水草正陶醉着,鬼谷箫在她耳边冷语道,“怎么?看上人家了?”
“没有……”水草吓了一跳,赶紧说,“怎么可能呢,我有男朋友……”这话说的,很没底气。
鬼谷箫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
水草反倒凑上来问,“你觉得海漠怎么样?”她问得很小声,一边还竖着耳朵听着海漠的故事
鬼谷箫所答非所问,“你不用这么紧张,这故事是海漠胡说的。”
水草声音依然小心翼翼,“你小声点……七婆婆不是说了,要讲跟自己有关的吗?”
鬼谷箫想,算了,对牛弹琴。
可是没过多久,水草又凑上来了,“那个……你怎么知道他是胡说的?你们认识?”说着水草又看向海漠,海漠正往这边看,也不知道是看水草呢,还是在看鬼谷箫。鬼谷箫察觉他神情里有一丝幸灾乐祸的味道,她在心里骂了一声。
“你还没回答我呢……”水草忽然对这个话题执著起来。
鬼谷箫只好硬着头皮编瞎话,“认识,但是不熟。勉强能介绍介绍你――满意了吗?”
水草笑得包子褶怒放,鬼谷箫似乎第一次发现,水草笑起来居然极其丑陋。这个人见人夸的小女孩水草,笑起来就象过期食品一样,散发着一股霉味。
鬼谷箫怀着一种开追悼会的情绪,想到一件事,水草从前不是这样笑的。水草的父母是以大家闺秀的标准培养水草的,大家闺秀到底该怎么培养,水家叔叔阿姨全然是想像出来的,其实很山寨。不过水草也算是公认的小家碧玉了,再这么着也不该笑起来恨不得满脸都是牙。不过那种笑说到底是水家叔叔阿姨捏造出来的,那到底是不是水草的笑,只有水草自己最清楚。
现在看来,真不是。也许这种另人发指的笑才是发自水草内心的,也许她父母早年不那么靠谱,水草自己的笑里还不至于透出这种令人作呕的味道。
洛思对白鲨鱼说,“好,我们可以做个交易。”他这样说的时候,满脸的冰寒,恨不得把白鲨鱼就地冻死。
看来洛思自己是不同意的,白鲨鱼又看了看阿克和尔柏,那两位看上去很友好。明白了――一定是洛思没拗过自己的兄弟,不得不同意。
“你想让我们怎么做?”尔柏问。
白鲨鱼笑了笑说,“我没什么别的要求,只要能平平安安地从这里出去就行。”
这句话有什么问题吗?可是三兄弟又是一愣。洛思眯起眼睛打量白鲨鱼,“怎么,你觉得你从这里出去了,就能逃脱一切?”
“你们都……知道?”白鲨鱼试探着问。
洛思反问,“什么都不知道,来这里送死吗?”
“我们从头狼那里知道一些事。”尔柏直说。“枣树坟的头狼。”
从百无聊赖地闲逛惹出祸端,一直到坐在酒馆里等死的时候碰到了蝈蝈,这中间无数怪异的事,无数提心吊胆的日子,无数个充满血腥味的片断……白鲨鱼感觉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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