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归黑蜘蛛谷这头的?”
也学是因为沉浸在了对惊喜的展望里,八姨没感觉到什么。她喜笑颜开,“这么说好了――今天来,就是几个人抢一顿饭。头狼好心,给加了道饭后甜点。我不知道别人怎么想,反正我正饿着呢,而且我不喜欢没有甜点的大餐……”
“你都想要?”鬼谷箫适时地挤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那你觉得,水草会是这个惊喜吗?”
八姨反问,“你觉得呢?”
两人相视一笑,八姨接着说,“时间差不多了,七老婆子一回来,我这手把戏也不能使了。咱们一会儿再聊。”
她话音刚落,鬼谷箫就听到篝火边有人嘟哝,“七婆婆回来了……”再一转头,八姨已经从身后消失了。她出现在她原来的位置,这是个偏门的小把戏,谁也没察觉八姨动过。
七婆婆回来,坐下,说,“谁下一个讲?”
这个老太婆刚才干什么去了?她回来以后,没有人问她那个迟到的人怎么样了。
寂静片刻。
海漠说,“我讲――”
老玻璃马上说,“别勉强。”引得众人低声笑起来。
海漠,篝火边最肆无忌惮,最爱招惹别人,最不愿意吃亏的人,忽然提出来要讲故事――几乎所有的人都以为他会最后一个讲。这是花招吗?还是他终于发现自己有点触动众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