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鬼谷箫也不会说,她不会象水草那样贵人多忘事,但是很多事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她不想帮水草,但是最后还是帮了,她也不想帮那个老太太,但是她还是把那个矿泉水瓶子带到了小酒馆。这就是为什么鬼谷箫有时候自己觉得自己是个怪物。
鬼谷箫不能再和老太太通话了,所以她并不知道那个老太太研究出什么来了。但有些事不需要听专家意见,自己回头想想,也能感觉出什么来。
从始至终,薇语的没一个幌子都有人保驾护航。薇语肯定没有看医生,但是来了一个所谓的私人大夫,薇语人都没了,还有人来学校替她圆谎。来的肯定不是那种小小的妖孽,那肯定是个象人的东西。
那些小小的妖孽,肯定不只是想扩大数量。她们也一定不只会一种咒语,就算她们真的只会一种,她们背后的那些家伙也定然更加多才。
没过多久,薇语那家财万贯的爹就暴病而亡,她的继母和继母的孩子统统失踪,传说他们家里四处淌水。知道这个消息以后,鬼谷箫立马想起当天在薇语的宿舍看见薇语化成一滩水的景象。水草的同学们对薇语走后宿舍留下的水总也擦不完感觉不可思议――其实没什么不可思议的,那不是水,那是一个人,用墩布把一个人拖干净需要多久?
关于这件事,有两个问题曾经让鬼谷箫很纠结。
鬼谷箫总觉得薇语的死和水草有什么关系,水草当然不会故意去做什么,但是她出于好奇的一些行为(比如半夜去偷听,比如跟踪什么的)可能会触犯什么禁忌。
另外,鬼谷箫觉得水草还是隐瞒了什么。以水草的性格和习惯,她肯定是绕着是非和危险走的,这样一个女孩子到底为什么会去过问这种事情?
鬼谷箫当然不能去问水草,因为水草已经把这件事给忘了。
那声冷笑到底是笑谁,鬼谷箫自己也不知道,说不定就是笑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