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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水草:一件已经忘掉的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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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曾经尝试向薇语道歉,但是薇语的神情让她不知道从何说起。似乎说什么都变得很可笑,没有意义。水草不知道自己这到底是躲过了一劫,还是依旧在什么里挣扎。好在她现在可以随时回家了。

    那段时间在水草心里留下了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一切都平静得不能再平静,但这平静却让水草坐立难安。她觉得这件事好像还没完,但是下面会发生什么,她又完全无法预计。水草曾经有过很多设想,但都因为过于离谱被她自己给否定了。水草渐渐开始强迫自己对所有莫名其妙的感觉视而不见,她不知道如果再不走出这件事,她会变成什么样子。

    实际上,那段时间水草总是恶梦连连。她经常满头大汗地从梦中惊醒,可一旦醒来,她就不再记得自己梦见了什么。

    可水草又无法向别人倾诉和求助,她觉得这件事说到底还是自己没有控制住自己的那一点点心思。如果她不擅自拿出那枚戒指,一切都不会发生啊――这要是说出去,自己该多难为情?水草觉得这个,搞不好要身败名裂了呢。好在现在这件事只有水草和薇语两个当事人知道,薇语看来是不打算说了,她又何必自己跟自己过不去?

    水草并不知道,其实她的这个想法是很可笑的。没错,她们俩谁也没提起过这件事,但是这件事也已经被第三个人猜了个八九不离十。这个人不是她们的老师,也不是她们的同学,这个人的学校离她们学校不远,却很少来这边。水草一直不知道,这个人其实在尽力回避水草,而那时候,水草和这个人的家就住在同一栋楼里,她们都住在暮城财经大学的对面。

    这个人,就是鬼谷箫。

    鬼谷箫和水草,学校离得差不多,家也离得差不多,隔三差五地难免要碰面。鬼谷箫每次都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而且满脸苦大愁深。这栋楼里住的多数都是财经方面的专员,她们时常能碰见父母的朋友,鬼谷箫从来就不和他们打招呼。时间一长,这些叔叔阿姨也习以为常了,这孩子就怎么讨人厌,讨厌不需要理由。

    好在水草不在意鬼谷箫是不是跟她打招呼,水草完全可以对着面无表情的鬼谷箫长篇大论好几个小时。更有意思的是,不管在什么情况下,水草见了鬼谷箫都有话说,包括薇语的戒指让水草心神不宁的那段时间。

    有一个周末,水草在她家那栋楼附近碰到了鬼谷箫。她忽然想起,自己似乎已经有一个月左右没有见到鬼谷箫了。水草开口如决堤,跟在这爱答不理的鬼谷箫后面说了一路,一直到电梯停下。

    鬼谷箫转过身来,“怎么着?”她问,“要跟我回家?”

    水草一愣,抬头才发现电梯已经经过她住的楼层了,而她忘了下去。现在鬼谷箫离自己家也不过几步之遥了,水草忽然有种被抛弃的感觉。

    “我是不是特别招人烦……”这些天发生的事情一下子涌上心头,水草的话带着哭腔脱口而出。

    鬼谷箫依旧冷眼看着她,“怎么,最近受打击了?听说你这些天几乎天天回家住,不是在躲什么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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