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的!”
鬼谷箫不咸不淡地说,“看上去是一起的人不一定是一起的,看上去没有任何瓜葛的人可能早串通好了。什么一起不一起的,你怎么能这么肯定呢?”
白鲨鱼被这几句话冻在了原地。
七婆婆早已经听烦了争吵,她面无表情,“你想讲?那你讲。”
“好的。”可是水草停顿了一下,“可是,上一个故事有没有过关,您还没说呢――那我是不是应该等您说完了再讲?”
“没说吗?”七婆婆念叨着,“老玻璃的故事过没过关我没说吗?”
确实没有。海漠和老玻璃的纷争,还有后来大汉胡的发作把这件事给岔开了。是没有人注意到这个吗?除了水草,没有人打算提及,现在水草提起了,其他人则是一脸木然。
七婆婆叹了口气,“可是,水晶球刚才睡着了,醒来以后它不会再记得原来的事。它无法为我们判断了……”
这是哪一出……这个老太婆是故意的吗?不过没有关系了。众人马上想到了同一件事,这件事让他们迅速地从刚才报复的兴奋和伎俩落空的懊恼中冷静下来。七婆婆才是这里的主人,篝火边坐的时间长了,他们一个个地都得意忘形,都忘了七婆婆随便找个借口就能处置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
他们在七婆婆的面前是不是都有点不知道自己是谁了呢……众人这时安静得如一块块石头。老玻璃面如死灰,紧紧盯着七婆婆。
七婆婆看了看篝火边的人,慢慢说,“老玻璃辛辛苦苦讲了一个故事,结果白讲了……这样不好吧?”
众人只能附和,“不好……”
七婆婆说,“那怎么办?规矩是不能破的。”
众人说,“都听七婆婆的,规矩是七婆婆订的……”
“好啊,”七婆婆笑了,这张笑脸上分明写这,这就对了。“那就都听我的,老玻璃刚才的故事就算是讲给大家玩的了,大家都讲完了以后,再让他讲一个,再让水晶球评判。”
没有人敢不同意。老玻璃的面色缓和了下来。
那现在呢?七婆婆的目光转向水草。
水草没有睡着,前面三个故事她听得清清楚楚,这些人刚才的争执她也听得清清楚楚。
人的神志有的时候是个很有意思的东西,你觉得你快神经病了,马上就崩溃了,可你偏偏就一直很清醒。水草也希望自己能彻底晕过去不省人事,这样就不必面对这些古怪的人,这个古怪的游戏,和那些根本没法猜测的后果。
但是很遗憾,她越来越耳聪目明,所有诡异的东西都清晰地盘旋在她的脑子里。水草蜷缩起来,她长时间地蜷缩着试图回避她无法接受的东西。她这二十年以来一直是在按照别人的要求来做人做事,可是就在最近的一段时间里,所有不可能出现的事情都出现了,而没有任何人来告诉她该怎么办。
水草将试探的眼神投向鬼谷箫,这个她一直以来在内心很鄙视的同伴。这并不是说水草开始认同鬼谷箫了,她只是还记得一条她从小就知道的铁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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