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是老马家中最值钱的东西了。这几年有一拨欧美人似乎正在找这传说中的雕诗白玉,他们出的价钱可是相当可观的。当然,这只也是赶上了时候,再过几年也不知道这难讲出处的宝贝能有个什么样的价钱。
对于那玉饰,落英到底懂多少呢?她会不会……不会的,老马想,我是警察啊,谁敢跟警察玩这样的游戏?
可他又想,如果我不是警察呢?如果我不是警察,她又捡到了这玉饰,又会怎么样呢?这样想着,老马的眼前又浮现落英坐在自己对面的样子,她有些目中无人,又有些萧索寥落――只是当时的老马沉浸在工作中,没有察觉。
三个月后的某一天
落英向学校告了假,独自坐在阳台上看着那小小的白玉发呆。她把电话线拔了,手机关了,她不想听到那些无头苍蝇的声音,她需要清静。
那块玉被她小心地握在手里,它温润娴静,如从仙境来。这块玉属于一个谦谦君子,这个谦谦君子来过落英的家。已经美艳动人的落英没敢正眼看他,她说不清为什么,这中间有羞怯,有惭愧,有故作镇定,还有她最不愿面对的,后悔。
落英以为经过了那场可怕的仪式,她再也不会回到从前的心境,这一刻她发现,她错了。
怎么办……落英看着阳台下面那些石头,她哭不出来,她和美杜莎拥有一模一样的一双眼睛,这双眼睛流不出眼泪。
在落英的手机里,存着老马发来的无数条短信。从“不必烦劳邮寄,周日亲自去府上拜访,谢谢。”到,“您在家吗?我在您楼下。如果不方便需要改日,悉听尊便。”再到,“您好,请回电话。”到“落英,能给你打电话吗?”落英一条一条翻阅着它们。三个多月,她和他只见过一面,就是最初的那一面。三个多月来落英一直在回避他,她带着无法平衡的欣喜和恐惧,和老马打起这场漫长的游击战。
昨天上午老马又来电话了,情绪激动。
“不管怎么说……不管怎么说我的白玉还在你手上。如果你真的那么讨厌我,讨厌到不愿意见我,你就该把它还给我!”
“我早就说过要还的……”
“当面还――”老马斩钉截铁道,“当面还!”
“你为什么要这样?”落英压抑住情绪。“你这是故意难为我吧?”
“是吗?”老马反唇相讥,“你怎么这么怕见我呢?难道你是凶手?这个案子的凶手很狡猾啊,不该这么不堪一击吧?还是说,你对我……”
“别说了!”落英慌忙打断他,“我……我都说过了不想见你,这是我自己的事,你为什么要这样步步紧逼……”
两人同时沉默。
老马长叹一声,“因为我想见你,很想。”
落英恨恨地说,“你们这群男人,就这么受不了漂亮姑娘?”
“别的男人我不知道,”老马直说,“反正我觉得你不只是漂亮――而且这漂亮也是你说的,你不给我正脸,我根本没看清楚你到底漂亮不漂亮。”
“那你……”
“我有把握判断的只有一条,你是个很有内涵的人,”老马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