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07-25
到了后半夜,这片街巷也安静下来。
在外边行人看来,这里依旧喧闹――这只是假象,夜里一点到三点夜是他们把散落在街巷里的一部分同伴召集回来,和头狼议事的时间。这时候这里的热闹劲就像海市蜃楼一样,也不过是以假乱真罢了。不过这倒是黑蜘蛛谷最活跃的时间,也有一些黑蜘蛛谷的人替枣树坟的人看场子,顺便借地方干起自己的事来。
蝈蝈、白鲨鱼这群人,一点到三点只能呆在枣树坟的边缘,和看门人在一起。到了三点以后他们就必须离开这里。白鲨鱼刚知道这里的时候,一般是呆到一点就走。这些天白鲨鱼每天都和蝈蝈在这里呆到凌晨三点再回去,时间长了白鲨鱼发现,在他们回去的路上,总能碰到一个奇怪的人。这个人永远是穿着一身连帽及地的黑色长袍,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男女莫辨。多数情况下白鲨鱼是看见他一动不动地站在枣树外的小巷边,象尊雕塑。有的时候也能看见这个人手里摆弄着什么,到底是什么,却看不清楚。
白鲨鱼有一次忍不住问蝈蝈他是谁,蝈蝈说这个问题就不该问。
白鲨鱼问,“为什么?”
蝈蝈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原来问过看门人,他就是这么回答我的。”
又是一段日子滑过去,水草的脸色就在这一段时间里迅速地苍白了下来。
在这个过程中,自然有人躲在一边悄悄观察着。他不用一直跟在水草的后面,因为他感兴趣的并不是水草。他在揣摩着很多人的心思,这些人的心思在这个时候可能只能通过水草的反常来窥伺。
水草是个头脑简单,表情更简单的人。白鲨鱼一直认为这个丫头到底有没有被拿下,唯一可靠的标志就是,她有没有忘记那些规矩。
假期已经过去,但水草这个一向把学业看得十万分重要的乖乖女却没有出现在课堂上,这就是一条可靠的标志。她天天呆在宿舍里,面色苍白,满目恐慌。宿舍里的姐妹一开始还有心关注一下她,但她总是一副不知道在不在听的样子。时间一长,这些姑娘也不爱管了。
水草闭门不出的第二十五天,白鲨鱼去了女生宿舍。他觉得应该是时候了。
水草坐在自己的床上,神色木讷。宿舍被窗帘遮了个严严实实,只有一束很细的阳光从窗帘缝里照进来。水草就怯生生地盯着那束阳光,似乎那是什么洪水猛兽。
白鲨鱼只觉得心里一片亮堂,最后的一道坎也过去了,前面就什么都好办了。他做出一副担忧的样子,凑到水草跟前去,“你这是怎么了?”
水草不说话。
“草啊,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什么可怕的事情了?说出来,我会保护你的――”
水草还是不说话。
“那个……”白鲨鱼想了想说,“你总躲在这里也不是办法啊,有什么事说出来,也许不是什么大事呢……”
水草继续不说话。
怎么给吓成了这副样子?这是不是也有点过头了?白鲨鱼一时也有点发愣了。要是真把脑子给吓出问题了,以后会不会更不好办呢?这样计划就乱了。白鲨鱼观察着水草的神情,一边忍不住在脑子里搜寻蝈蝈和他说过的那些话。
这些日子里,白鲨鱼已经习惯了把蝈蝈当做头狼的信息传递者。他说的任何一句话都有可能直接代表头狼的意思。没错,要吓唬吓唬水草这是白鲨鱼通过蝈蝈向头狼提出的,但是把人吓成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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