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不着,但是你得先知道恺撒是谁。
在最后,我们说回暮城财经大学,顺便提一点我自己的事情。
我从小就不是个对财经类专业感兴趣的孩子,在财大附近住的那几年让我跟这些门类的学问彻底断了联系。这一切的根源也许只是一种愚蠢的心理障碍,或者不负责任的偏见,但是我当时确实对这些不远万里而来的财经学子有了些可怕的思考,直到今天我也不觉得我那时的想法特别离谱。
我只是太过注意一点,所以没有看清楚其它,或者说我当时根本就没有一个整体性的思路。我不知道一个人一生会因为他或者她的经历而偏颇多少见识,我也不知道一个人一生要经历的磨难是不是一个定数,好在我还有机会重新认识自己错误理解的那些东西。
话说回来,就算我小小年纪就什么都懂,我也许不会排斥财经类,但是我万万不会选择暮城财大。人都是有理性的,但是人不可能只有理性。我实在是无法想像自己认识的一个一个消失,除了我以外没有任何人有反应,仿佛我的同学和老师纯粹是我自己的臆想。何况那些好好地呆在原处的人还十有八九存在严重问题。
还有那个人头,那些泡沫一样的学生,那诡异的歌声――如果上了财大,咱们可是要住在校园里的呦――
在最后的最后,我告诉各位一个很多人一辈子都发现不了的真相。
我们说,和撒旦教派的家伙们打交道,你有可能是他们的猎物,也有可能成为他们组织中的新成员。这句话的意思,大家应该自以为理解了。那现在我来问个问题,你能说清猎物和新成员之间本质的区别吗?别着急说,先仔细想。
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其实没什么区别。
再次谢谢那位学黑魔法的姐姐,由衷地;虽然关于那个防御性的黑魔法组织,她只告诉我怎么混进去,没告诉我怎么混出来,虽然我知道她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