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07-19
我们间的最后几句对话是这样的,她问:“其实有一件事我一直在等你问。财大没了那些人,周围的人全然无知,你就没有怀疑过他们被施法抹去了记忆?”
我说,“不能说完全没有过这种猜测,但是我现在觉得这事其实用不着施法。”
“很好,这个世界你至少已经看明白了一半。不过你有没有想过,你为什么能看到、听到别人察觉不了的东西?”
我能怎么说呢?“我倒霉呗。”
“你没说实话,”她笑了,“我能听出来,你这句话里是带着傲气的。没关系,我来替你说――你的骨子里有一些很特别的东西,它能让你逃脱劫难。”
她说,“最困难的时候,不用从外界寻找力量,你最不能击败的一面藏在你的灵魂里。”
还是要谢谢学黑魔法的这位姐姐,就算不是代表我自己,也该代表被我伺候的水草。
很多人应该已经发现了,这一章的描述跳跃性很大,中间模糊了很多东西。我是故意的,有的事说出来可能会给大家添麻烦,有的事还没到说的时候,而我不想重历,哪怕只是在纸上。
简而言之,经过一些波折,我躲过了黑袍人――我不是毫发无伤地逃离的,但我已经知足了。相比很多人,我失去的实在不是什么太珍贵的东西。还有就是黑袍人留给我一个“纪念章”,也就是左手手心的那一大片伤痕――其实也不只是伤痕――这些我们以后再说。
后来我没再听那个叫做鬼眼的节目,所以到今天我也不知道它是不是还在播。只是有一次我和同学聊天谈到深夜的广播节目时,他告诉我燕壁文化广播只播音到一点。我问他,你怎么知道的?他说他每天都听文化广播到半夜一点,一点以后什么也没有,这都是他自己听到的。那时候我刚上高中。
那时候,燕壁很多单位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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