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黑丝绒袋子。“知道为什么放在这里面么?这东西很怕光,一定要这么捂严实了才行。只有月光不会侵蚀它……”
水草只顾盯着看。
“不行……”我顿了顿,忽然说,“我不放心,还是等我下次回来的时候让你家老余来找我吧。”说完我飞快地把黑丝绒袋子塞进箱子。
“别别别!”水草如梦初醒,“交给我吧――砂白等不了那么久的――我会保护好它,保证一个渣都不让它掉!”
我冷眼盯着水草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说,“你说什么都没用,关键是行动。你要知道这东西的珍贵程度是你无法想像的――”
“就是我自己出事了,也不让它出事!”水草赶紧表态。
我沉默片刻,一脸严肃地点了点头。
这个时候,已经开始检票了。
水草带着那个黑丝绒袋子如获至宝地离开了,而我拿上我所有的行李,从燕壁再次准备滚往常青。
没错,那个袋子里装的根本就不是朱砂核桃串儿。那里面只有一堆牛骨雕花珠子,我自己都忘了那是什么时候塞进去的了。
临上车前,水草又突然出现在我身后,吓得我都没反应了。
她一如既往地看不懂我的表情,一如既往地一本正经道,“箫啊,谢谢你了。通过这件事我发现,你的人品比以前要好了。虽然我一直在影响你,但这和你自己的努力也是分不开的……”
如果说在这件事上,我对水草还有那么一点点内疚,她这几句话一出口,我就释然了。
“箫,我相信砂白也很感动的。现在我要走了――再见!”
恩,谢谢。请赶紧滚吧,我就不送您了。
然后我就上车了,车就开了。
此刻距离那次诡异的出逃还有不到半年的时间。我在学校呆了一个学期不到五个月的时间,其实再次回到燕壁的时候,我也算是有心理准备的人了。我知道会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