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07-06
我只能看着她哭,我只能等着该发生的事情发生。
“我……余砂白最近……很……我特别……担心……”终于,她抽抽嗒嗒地说,“他……以前……挺……开,开朗的。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就就就……”
“就神经恍惚,脾气大涨?”我知道自己的语气有点不咸不淡的。
水草听不出什么,只是拼命点头。
我就知道。“他让你来叫我干什么?”
“他……说只有……你……能帮……他……了。他说……的时候……表情……我又……害怕又……难受……”
说实话,白鲨鱼这小子别的地方我是根本不稀罕看的,但是他身上还是有这么一点让我羡慕的东西。他能把水草降服成这个样子――我要是有这本事,也就不至于在这位极品温柔的鄙视下生活五年了。
不过我想,现在她大约也温柔不好,鄙视不动了。
等水草哭得差不多了,我才听她一点一点地把来意讲清楚。
“砂白说了,有的事他不能一点不剩地告诉我,他担心我受到牵连……我说我想和他分担,他说我不懂,可能会给他帮倒忙……”水草说得凄凄惨惨,“其实刚认识他的时候我就知道,他和一般人不一样……我……可能就是看中了他的与众不同……”
那我还与众不同呢――我心说,您又把我当什么了?
“可我也不知道,他在经历这么艰难的事啊!他真是个很认真的人,只要认准了什么,就要一直干下去,直到做到数一数二!”
哦,您这是跟我炫耀来了?
“所以,”水草终于说,“所以现在我只能帮他实现他的理想。他做的事情我懂的不太多,我能为他做的,只有来求你――你就帮帮他吧!”
怎么,这都可以?
我心里升起一股恶意。白鲨鱼想跟我斗,我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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