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鲨鱼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的脸色很难看。
然后水草回来了,她什么也不知道。我也不着急了,因为我知道白鲨鱼很快就会自己提出离开的,尽管我在水草面前没必要坚持不懈地盯着他左眼。没错,我后来看出来了白鲨鱼的左眼被人揍过,他现在一定还在痛。
这次见面很快就不了了之。
回到家,我闻到一股焦糊味――电烙铁把我的桌布烧烂了,不过还好那是块经过特殊处理的塑料桌布,我房间里的其它东西都完好无损。不过那个电烙铁自己好像有点吃不住了,我后来又买了个新的。那天晚上我至少花了半个小时的时间想我该不该把前一年得的那面小铜镜给拿出来,想来想去我觉得还是算了,因为我也不能肯定我到底把它放到哪去了。
水草后来还傻笑着来问我,“你觉得他,怎么样?”
我笑了笑,什么也没说。我能说什么呢?我说什么她也不会信的,我人品不如她么。
现在想想,事情最后闹到那个程度,我确实是有责任的。白鲨鱼低估了我,我却高估了他,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你永远不能精确地知道那些喝剩下的大米粥都被倒进了谁的脑子里。
我没想到我还能见到白鲨鱼,我以为我已经把意思表达得很明确了,或者应该说我以为他还没五迷三道到不要命的程度。
也就是一个星期以后,我忽然收到了水草的短信,上面说她就在我家楼下的茶馆里,有要事找我商量,让我快点下来。我也没多想就去了,到了地方才发现是白鲨鱼拿了水草的手机骗我下来的。
我本应该直接转身走人的,但是这个家伙噌地一下把我拦住了,“我真有事问你――就几分钟,保证一句废话也没有!”
他尽量装出沉着的样子,其实慌得一塌糊涂。我仔细看了他一眼,说,“十分钟之内说完,没商量。”
他愣了片刻,只能点头,我在他对面坐下。
“我和你打听一个人,一个叫娜依的……你认识她吗?”
“不认识。”
白鲨鱼飞快地眨了几下眼,看得出他并不完全相信我。片刻,他换了种问法,“听说……你养蜘蛛?”
“没有。”我确实一直想养那东西,但是同宿舍的人不干。
寂静。
白鲨鱼有点急了,他把手伸进脖子狠狠一拽,甩出一条断得乱七八糟的项链来。涓细的血流跟着就爬出了他的领口。
这个动静大了,引得周围的人纷纷侧目。
白鲨鱼举着染了血的项链坠子,沉声问。“你认识这个吧――”
“废话。”他上次戴的就是这条项链,就是这个坠子,这才几天啊?
“你承认了就好,”白鲨鱼咬了咬牙,“那你告诉我,和这一模一样的六芒星你还在什么地方见过?”
这个坠子和其它带六芒星图案的装饰确实不一样。这不完全是个镂空的图案,由六芒星勾勒出来的那个正六边形里镶着一块很薄的琥珀,这块琥珀不是很透亮,上面有些混浊的血线在按一种奇怪的规律编织着什么图案。到底是什么图案呢?我不用看也知道看不清楚。
我说,“你找不到和这一模一样的玩意儿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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