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金融专业的……我们是在自习室认识的。他学习很好,和老师们关系也很好。他对我挺照顾的,还督促我学习专业课……”
“那挺好的。”如果真如水草所说,这位仁兄和她倒真是一对。我问她,“那你就和他互相帮助,共同进步吧,真挺好的――没别的事了吧?”
“那个……”水草居然打了个磕巴,“我想让你见见他。”
这倒是出乎我意料了,“我?见他?这个……为什么呢?”
“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水草竟这样说,“我就是想让我的朋友都见见他。箫,其实我一直挺喜欢你的,我希望有个象你一样的姐妹呢,虽然你这个人……”
“啊,我知道我知道――你继续。”忽然想起她多年前那句,我是不会嫌弃你的,我后脖子一阵凉,赶忙要求她快进。天,我可是真不爱听那种话。
“就是说我觉得你是我一个特别特别重要的朋友,”水草说,“所以我希望你们能认识,我希望你和他也能成为朋友。你们都是对我意义非凡的人。”
我看着水草,水草此刻的眼神和多年前说,“我虽然人比你好,但是你家里背景比我好”这句话的时候一模一样。我知道我是没有推诿的余地了,她这个男朋友我只怕是非见不可了。
“好吧。”我说。
谁让我摊上你这么个……水草呢。我心说。
“你男朋友,他叫什么名字?”
“余砂白,余――砂――白,等下我写给你看啊――”
水草现在高兴多了,正忙不迭的要掏出纸笔来。我独自在旁边,任由一个古怪的声音在脑子里响起――
余砂白?听上去怎么那么象白鲨鱼呢……
我预计自己将面对一次相当无聊的会面。水草的男朋友,我能寄予多少期望?但是事实又一次让我无语了――那段时间水草接二连三地让我无语。
这个白鲨……啊,余砂白,竟是个伪君子,一个流氓混蛋。
在同一家茶馆里,水草带着余砂白来见我。平心而论,余砂白算是个帅哥,但是我一看到他就觉得别扭,那时我还以为是他的左眼有点不自然。当时水草和他拉着手双双在我面前坐下,我还在犹豫,他倒先跟我打了招呼。
“你就是鬼谷箫吧?总听水草说起你。我早听说你很不一样,你本人果然酷啊――”
“很不一样”,如是说既不会得罪我,也不会让水草挑出毛病。我随便客气了两句,尽力压下自己的惊讶和担心。这下算有的看了,水草的为人处事在这小子面前恐怕只是幼儿园水平,她是肯定不了解他的。
可怜的水草……但愿你这条漂亮又狡猾的白鲨鱼别是个别有用心的家伙,要不然你这个无知少女可就大大地危险了。
不幸被我言中。
余砂白当天戴了一条项链,坠子是一个发红的金属小圆环,里面勾着一个六芒星。我多看了那坠子两眼,他笑了笑,把坠子放到领口里面去了。
我们聊了很长时间,油条余砂白身上都没有出现可疑的迹象,直到水草去了趟洗手间,这小子才露出狐狸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