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07-03
鬼谷耳语:越是和你不沾边的人,越容易变成你的恶梦。
在我看来,这个故事应该从水草讲起――不,我说的不是那种长在河床上,象女鬼头发丝一样的植物,我说的是一个人,她的名字叫水草。
我认识水草有五年了,说她是我的熟人也合情合理。不过说实话,我自己内心不太认可这个旧相识。我打心里排斥她,我们处处格格不入,做什么事情都合不上拍,向别人介绍她的时候,我从来都说,这是水草,而不说,这是我的朋友水草――这么说太滑稽了,我怕我会忍不住笑出来。
水草和我同岁,现在也在上大学。我们都是华北燕壁人,我在一所所谓的名牌综合性大学学电子专业,我学校在山海关外的常青市。水草留在燕壁,在一所颇具争议的财经类院校读经济学。当年上高三的时候,我和水草的成绩差不多,报志愿的时候她的目标简单而明确:第一,不能离家太远,坐车起码要在一个小时内到达,第二,不能学理科,那太累人了;第三,要学个就业好专业,折腾四年,出来怎么样也得吃穿不愁吧?当然,如果能学家传的手艺,以后在父母的人际圈里工作,那就最好不过了。
这样算下来,水草报考暮城财经大学那还不是必然的?她家就住在那学校对面的小区里,而她父母都是财经方面的职员。
我报志愿可就没那么轻松了,当时我几乎和家里人打起来。
我妈和水草的妈一样,希望我能报燕壁本地的大学。“燕壁毕竟是大城市,是古都,是文化名城,”她说,“燕壁一个市的大学比关外三个省的大学加起来都多!”我说:“大学再多,我只能读一所,难不成我还能四年把全燕壁的大学都读一遍?说这个有什么意思。”“燕壁条件好,常青那个地方很偏的,什么都没有!”我妈继续苦口婆心,我反驳:“从咱家到暮城酒吧街走路就二十分钟,那条件是真好,可跟有我个毛关系!再说常青好歹也是个省会,条件能差到哪去?你这么说可是在否定国家领导的辛勤治理以及大好成绩!”
在学校位置的争论中败下阵来,我妈仍然不屈不挠地来过问我报考的专业。
“学文吧,白山大学的理论经济学很不错的,以后我可以辅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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