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又对鬼谷箫说,“你们也是,一路来的吵什么呢?不要吵了,不如和大家聊聊天吧……你们刚才抢的是什么啊?”
一个一个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鬼谷箫冷哼了一声,一转头刚好撞上海漠的目光。
在篝火的照耀下,海漠的双目竟是出奇的亮,如两点天边的星辰。这同他死气沉沉的面色形成一种极其诡异的对比,他薄唇轻轻上扬,勾勒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七婆婆走了多长时间了?我正无聊呢,给你们劝劝架吧……我不问你们抢的是什么,什么东西都是不值得抢的……”
说着,他一步一步走向鬼谷箫,她能感觉到他通身的寒气如一条条小蛇,正寻找着他们三人骨骼中的缝隙。他要先下手为强了。
不知所措的水草哭了起来,白鲨鱼则早已经僵在了那里。鬼谷箫一言不发,只是冷冷看着走来的海漠,海漠在笑,但他笑不露齿。这不是为了什么优雅,她知道。
别的人也不甘心再这么干等着了,他们纷纷站了起来,空气如血,正在慢慢凝固……
“你们,在,干什么――”
已经聚到了篝火一侧的众人纷纷转头,七婆婆正在另一侧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
――篝火不知道什么时候烧得又没那么兴奋了。
“没什么,怪没意思的,我们走走。”老玻璃说着慢慢走回了原处,坐下。其他几个人也一下子泄了气,都退开了。
七婆婆盯着鬼谷箫三人看了一阵,说,“这个地方不比燕壁市里,这里是有野狼出没的,你们小心一点。”
这地方荒得兔子都不拉屎,哪还有什么野狼?这话又为何只同他们三人讲?不过鬼谷箫对七婆婆笑了笑,“是。我们知道了。”
八姨问,“怎么样了?什么时候开始?”
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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