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居民楼下。女孩拨开乌云,一口气跑上楼,拳头雨点一样砸在一扇旧门上。
门开了一小半,一个消瘦的女子气哼哼地抱怨着,“大晚上的干什么这是……水草?你有什么事?”
水草一把拉住鬼谷箫,“箫,快跟我走!”说完她就把人往外拉。
鬼谷箫被拽了个莫名其妙,“干什么干什么?我桌子上还扔着单片机呢,烧了谁负责啊?我……这是要我去哪啊?我没锁门呢!你今天吃什么了?要疯啊!哎……”
鬼谷箫惊异地发现,平日里手无缚鸡之力的水草今天晚上竟然力大无比。鬼谷箫虽然生得形销骨立,却并一点也不手软。要是往常,一向中规中矩的水草哪里拉得动她?但是今天,她竟然被水草生生拖了出去!
两个人折腾到了楼梯口,被一个尖酸的声音叫住了――
“水草,她不愿意走就让她留下。没时间了,难不成因为她一个害了我们大家!”
水草心急如焚,已经说不出话来。鬼谷箫则在一瞬间明白过来,她冷笑一声,转身面对来者。“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这只白鲨鱼啊――你催什么催?谁说我不去了,这就走!”说完一甩手把门撞上,噔噔噔下楼去了。
那人气得鼻子都要歪了,他冲鬼谷箫的背影狠狠地瞪了一眼,拉起水草从另一处楼梯下去。
贴着地面漂移的乌云有了一阵小小的骚动,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白鲨鱼”递给水草和鬼谷箫一人一件厚重的黑色连帽长袍,她们飞快地套上长袍,马上就融入了这片乌云。一行人不再耽搁,即刻启程。他们越走越偏僻,很快就到了一处土路边,那里正停着一辆巨大的黑色马车,一只黑马雕塑一样地立在那里。
“奇怪……这里什么时候有这么一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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