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孤苦无依,我是她唯一能倚靠的人。我若对她不好,那还有谁对她好?”
一声琴音挑断了两人的对话,明月坐在案前,素手平放在弦上:“皇上说笑了,你又不是女人,怎么能像月儿一样和他相处呢。”
琴声起,姜修听见第一个音就辨认出了明月指间的调子。只是这一次,不再带有任何情感的基调。
“静
清风,岸汀
渡边月,半江明
彼时月缺,今时满盈
萧萧风声动,皎皎月光清
蓝鸢尾不解语,他乡人诉思情
月光亘古惹情丝,人生聚散如浮萍
萍聚萍散也无常,悲欢离合也零星
星点点夜空晴,思乡人正销凝
怆然和愁睡,忽而思暗惊
皎月玲珑,梦越冷清
寒江水,抚岸汀
马喑,风鸣
听”
明月没有唱出来,平平淡淡地念出了那一首词。偶尔,她抬头用一种寻常的笑容对着婉娘娘,却又把她看得背脊上渗出一颗颗小疙瘩。
明月又眼又流转过姜明赫,他满眼都是戒备。收了琴音,明月起身到婉娘娘面前道:“娘娘以为这曲调如何?”
婉娘娘保持着一贯温婉的笑,道:“很别致,很好听;
。”
“只是这样么,一点别的感觉都没有?比如,很熟悉?”明月挑起了一挑眉,那眼里的意思说不清道不明。
“够了明月,朕知你琴艺高超,但今日并不是专程过来听琴的。婉儿算是朕的一位故人,她的遗物,有幸再堵一眼也是好的。”姜明赫威严起身,那声音中明显带有一丝的不悦与不耐烦。
“婉儿?故人?姜伯父,婉儿不适合你叫的吧。”明月凤目凌厉地处决着姜明赫,尉迟婉儿的名讳不容他这种人含在口中玷污。
目光敌视,周边空气仿佛凝固,化成沉重的枷锁镣铐在人身上,仿佛下一刻两人就会爆发。
“月儿,琴也听了,不如把那件东西拿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