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你瞧,它被我照顾得多好。今年春已开过花了。”话虽这么说,可安无眼角眉梢都是满满笑意,简直就是沉浸在幸福中的小女人。
是了,明月怎么忘了。安无一定也知晓了姜修的真实身份,心仪的男子竟是自己素未谋面的未婚夫婿,多浪漫的邂逅相识。难不成他们初次见面之时,她就对姜修动了?
“呵。”明月忽然垂自嘲地笑了。温柔亲和如姜修,怕是世间几乎没有女子不喜欢的吧。她想起自己初入沂风谷,他待她千万般好的景。
“你笑什么。”安无面颊有些脸红,还以为被人看穿了怀春的心事。
“恭喜你终于找到了挚爱,并且他还是你的归宿。”明月抬起头,说得云淡风轻。
安无有些狐疑地看着明月,试探着问道:“难道你心中没有一丝的不悦?”
“有何不悦。”明月的眉眼和心一瞬阴郁起来:“一个灭我国的仇人之子,有什么资格让我记挂在心。”
安无笑了,一入爱她便单纯地像个未入人世的小女孩:“你无心和我争抢就好,那我便放心了。”说着,放下手中的铁壶,兴致盎然地离开了。
明月的目光落在那株红豆树上。红豆树长得极好,这年秋,一定能结出果来。初次与安无相见时的不欢而散,姜修赠给了她一把红豆。然后她把红豆都抛洒了。
嘈杂切切,赤豆散落了一地,她竟在掌心中偷偷藏了一颗。珍宝般种下呵护,来年开春,竟了几枝芽。他不过随意赠她心伤红豆一把,她还他不渝痴一生。
明月了解姜修,他不会接受安无的。又想起东方墨阳,至少在感的路上,她走得还是平顺的。
“红豆生南国,春来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明月黯然道。一切,像是冥冥之中都有着安排。所有人,似乎只是在命运的手下被随意驱逐的流浪人。
美人赏景,自身却成为男人眼中的景致。安无**着白衣,又对身边人道:“把胭脂送去墨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