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看不日,你这皇妃就没得做了。”
明月一手扶额沉音抽泣了两声:“哎呀姐姐说得正是,昨日我去四皇府要人,可三殿下他竟将我赶了回来。我一腔委屈无处诉说,还想着回娘家寻些安慰。”
司空玉一闻此言,嘲讽的神情即刻消失了:“什么?是三殿下亲自将你赶了回来?”
明月用袖子拭了拭干爽的眼角:“正是。姐姐也知道平日里三殿下和莫小姐走得很近,原来他们之间真是有感情的。而且这四殿下又被罢黜了皇子身份,恐怕莫小姐就要成为三……”
“莫言殇就是个见风使舵的贱人!”司空玉咬牙切齿:“既已嫁了人,还不好好安守妇道,我不会让她得逞的!”
明月立即附和:“依我看,姐姐才是三皇妃的最佳人选。我与三殿下素无半点情感,姐姐若有法子将殿下的心从莫小姐那处收回来,我便去向殿下要修书一封。”
司空琳此时的神情,如毒蛇蝎:“这可是你说的,今晚,我便去会一会那病痨子。”
明月微微颔首,想来东方墨阳那也已成功了。这一招离间计,就让这两只母老虎打起来吧。
明月在司空府宿下了,夜色沉寂,月光如轻纱披在人的肩头。她看到司空玉已着着夜行衣带着佩剑出了司空府。
一个时辰后,明月的房门被人敲响,原是司空玉回来了。她夜行衣还未脱,将剑放到桌上坐下:“真是奇了,那个病痨子竟完全好了。她的洞察力也不弱,察觉到了我的踪迹。而且还会一种我见所未见的奇怪武功套路,我竟不太占得了上风。”
说罢,司空琳像是想起了什么?在腰间、袖间都摸索了一番,继而脸色大惊:“糟了!”
明月眯眼问道:“姐姐可是在她那遗失了什么标志身份的物品?”
司空玉眼神怪异地看了明月一眼,话语有些不自然:“没有。我没……没落下什么。好了你快歇着,十日后宫里会办宫宴,到时候我自有法子教训那个恶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