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者,别让母后没脸面见列祖列宗啊!”太后摇摇头稍稍怪责儿子道。
“孩儿天赋,当属大陆三甲。以皇儿年纪便晋升剑王者,只听说有风流人与水君而已啊!”南宫绝辩解道。
“嘴贫天赋数你厉害。”太后一笑。
“母后,彩儿却是不小了。父皇生前交代落与袁家的亲事,袁将军催了很多次了啊!皇儿都不知道怎么回绝了。”南宫绝喝一口茶,道。
“嘿,那小公主啊。就是不喜欢袁飞,母后拿她被办法。动不动喊自杀。袁家要过这条河,怕且不得不湿脚啊!”太后摇摇头,无奈地笑道。
“父皇交下的江山都没有妹妹一单亲事重啊!”南宫绝苦笑地打趣道。
“谁说本姑娘坏话呀?”门外,蹦蹦跳跳进来一个十七八岁的貌美少女道。
少女衣着虽然价值连城,却打扮比较运动型,实在一个丫头相。
“彩儿,来得正好,母后与你哥正说起你与袁飞的亲事呢!”太后道。
南宫彩一把坐在太后身边,嘟嘴道:“又是那个死胖子,死也不嫁。”
“人家是结实,不是胖。”南宫绝好笑地解释道。
“哇,袁飞像一个人猿一样,没看他身份证都不知道他只有二十六七岁咧!现在已经长得那么着急,你妹妹我天生丽质,越长越年轻,而立之年,我还是十几岁,青春迷人,袁飞就一副老坑相,出去走一圈,别人还以为是善良少女牵着老人家过马路呢!”南宫彩一气呵成的夸张化,说得周围宫娥个个莞尔。
“彩儿呀,如果袁将军见到你这张刁钻小嘴,估计不会三番四次为难皇兄啊!”南宫绝暗讽道。
“哼,再说,你的皇后还没有着落呢!嫂子没入宫陪母后,我又嫁人,母后岂不是很寂寞?”南宫彩大条道理地道。
“你可好意思说。你和那些贵族千金都说些什么啦?哈?别以为皇兄不知道,你跟他们说皇兄其丑无比,脾气暴躁。什么不堪的都大肆宣扬。”南宫绝想起妹妹所作所为,又无奈又无语。
“哎呀,皇兄您怎不知道妹妹一片苦心呢?那些女孩娇生惯养、扭扭捏捏,整天做皇后梦。我不就是为您敷衍她们么?省得皇兄您把祖上基业毁于她们手里嘛!”南宫彩语重心长地道,说得跟真的一样。
“这么我听说她们有些的确不错呢?知书达理、娇媚动人,是辅助本皇的杰出女子呢?”南宫绝道。
“皇兄,正所谓眼见为实,听到的未必可信,不准都是一些托词。选皇后怎么可以道听途说呢?对不对?皇后,就是要像母后一样,母仪天下才行嘛!”南宫彩总是咸鱼翻身地道。几句话,将太后拖出来摆阵,立即完胜。
太后看着儿女斗嘴,呵呵一笑,只觉这便是天伦之乐。
“数你会讨母后开心。”南宫绝无语地道。
“皇后的确要母仪天下,所以,本宫打算在宫里宴请所有贵族的年轻女儿,期间考究她们能力,好悄悄为皇儿觅寻对象。”太后道。
“母后,您宴请那么多女子,谁不知道您心思啊?”南宫绝苦着脸道。
“嘿母后,后天是彩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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