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着实让人下不了手,只能干着急。
熊赀进来的时候,如婳已经狼狈不堪了,就差快点哭出来。见熊赀进来,有些略微的愧意,毕竟吵了他休息,转念一想,艰儿是他的儿子,吵他是应该的。
这样想着,将艰儿塞到熊赀怀中,说来也怪,艰儿渐渐安静了下来,慢慢又睡着了。
熊赀有些惊喜:“这孩子还是得我来哄。”
如婳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轻笑一下:“我看艰儿是被大王吓的呢!”
熊赀也笑:“那我每晚都来吓吓他如何?”
如婳不理他,开始收拾刚才为了哄艰儿散落开的玩具,衣物。
熊赀将艰儿放到摇篮中,拉上了薄被。如婳一直看着他,只觉得他这个动作很轻很轻,完全不像是他平日的凌厉坐派。
熊赀就那样双臂抱于胸前,看着如婳忙来忙去。两人都不说话,静默了好一会,熊赀开口了:“我多希望有一个我们俩个的孩子,属于你我的孩子,他也一样哭闹,让你手忙脚乱。”
如婳手中的拨浪鼓啪的一声掉在地方,发出清脆的泠泠做响。看了一眼艰儿,他没有被吵到,依旧好好的睡着。
熊赀这是在想什么啊,照顾艰儿已经快让她忙死了,他居然希望她忙乱不堪。如婳嗔怪地看他一眼,不说话。
“你看你的头发很乱。”他继续道。
如婳仍不说话。
“我爱看你忙乱的样子。”
……
“你不说话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