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神色,正色道:“大王刚刚回宫,本应以朝政为重,让老臣跪等殿内,我不忍心,只能想出这个办法叫醒大王。”
熊赀哼的一笑:“我就知道是你故意的,”几根手指拈起如婳的下巴,迫她看着自己:“我自然知道以朝政为重,可是你昨天说让我多怜惜娆夫人,我按你说的做了。”
他的眼中有几分玩味戏谑的笑意,还未等如婳回答,继续道:“我以后每天来。娆夫人很喜欢呢。”说罢拂袖而去。
“熊赀,”听他这样说,如婳突然觉得气闷,天似乎更热了,让人烦躁不已。他挺拔的身姿在夏日白亮的阳光下顿了一下,转过身来:“你叫我!”
“……”如婳又觉得没什么好说的,停了一会道:“保申师傅在等你。”
“喔,”熊赀多少有些失望,转身而去。
也就在外面站一会儿的功夫,艰儿已经出了一身汗,刚刚帮艰儿换了一身衣服,娆夫人来了。
她今天穿了一身水绿色的衣服,本就皮肤白皙,气色也不错,不像平时那样沉郁,有几分轻盈喜悦的神色,发间别了粉色的合欢花,随着柳步轻移,花蕊微微颤动,像她本人一样惹人爱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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