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了一片,看那架势,似乎支撑不住了。
菡容拿了伞,跪到保申旁边,给保申撑着伞,刚才阿落给保申撑伞,保申还不肯,这会儿也许是太热了,话也不说,默许了。
阿落拿了茶盏递给保申,保申一下将茶盏推到一旁:“赶快叫大王出来,我要见他!”
阿落哭丧着脸道:“大王的脾性您是知道的,我一个奴才怎么叫的动,都这会儿了,大王一会儿也该起来了。”
一边说,阿落一边哭着脸看着如婳,希望如婳开口帮他。
如婳见一个老臣在烈日下跪等熊赀,早就在心里将熊赀骂了一会儿,对着保申劝道:“保申师傅,你还是回南风殿去等吧,我会想办法叫熊赀尽快回南风殿。”
保申闻言抬头,眼神涣散,神情有些漠然,将如婳打量一番:“你是陈国公主吧,女人祸国,你们都是一样的。”说着又低下头,再不发一言。
听到这话,如婳心里恼火,熊赀才不是什么好东西,这跟女人祸国有什么关系。自己一番好心,反而被人数落,要不是看在保申快要晒晕,自己才懒得管。
熊赀很固执,他的这些臣子跟他一个脾气,也是固执不听劝,不想再跟保申废话,转身进了院子,身侧阿落亦步亦趋:“公主,想想法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