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熟睡中的脸蛋有些红扑扑的,看的如婳从心底涌向出一丝满足感,因为心思烦乱,非常想把小宝宝摇醒,让小宝宝陪她。可是她却并没有这样做。就在前几天,也是如婳觉得寂寞,就把睡梦中的艰儿摇醒,结果艰儿哭了一下午都哄不好。如婳再也不敢这样做了。
查看完小宝宝,又走进院子里,如婳觉得心跳越来越快,内心忐忑,预感有什么事情要发生。荀璨外出,她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现在更是感觉心里七上八下,如水桶在上下翻腾。风吹过有些像呼啸,也有些像呜咽,举目望去,竹叶上面闪烁着片片太阳的银色阳光。突然觉得像剑鞘一样寒气逼人,冷不丁打了个冷战。
侍女竹剑慌里慌张跑了进来,像是被人追赶,上气不接下气,气喘吁吁的跟如婳说,“有—有人来了”。她的话音刚落,如婳就看见一片人影出现在门口。刚才她还像竹剑一样慌张,现在看到逼近的人影,反而冷静了下来。
那是一群王宫侍卫,他们中间,被反捆起来的正是另外三名侍女。这些侍女虽然武功不错,但跟王宫侍卫相比,还有很大差距,况且这些侍卫人多势众,只有竹剑逃了回来向如婳通风报信。
一个人的形象在如婳脑中闪过。将这个人与荀璨未归联系在一起,这让如婳不寒而栗。侍从们已毕恭毕敬,站成两排,中间让出一条道路,如婳最不愿意见到的人走了进来,正是楚文王。
天下之大,没有她的容身之处,只要楚文王肯找,总能找到她的。虽然这座院子所在之地非常偏僻,但终究还是被找到了。楚文王到来莫不是真的与荀璨未归有关?
“近来可好?”楚文王目不转睛的看着如婳,如婳微微仰起头,侧过脸去,并不想看他,冷冷道“你抓起了我的侍女,闯进我的院子,还问我可好?”楚文王略一转身,手一抬,大声命令道“放开她们”。那些侍卫三下两下解开侍女被绑住的双手,重获自由的侍女聚集到如婳身旁,做出保护她的姿态。
如婳接着冷冷道“堂堂楚王,竟然这样闯进平民百姓的家,不怕被天下人耻笑吗?”楚文王依旧是那副不以为意的表情。“要说被天下人耻笑,我在五国会盟的时候,才更是让人留下很多话柄。如果我在意这个,还是楚王吗?”
“他的脾气性情真是一点没变,”如婳心想,强烈压抑着心头的不快,“楚王如何行事,如婳管不着,只求楚王不要打扰如婳的生活。”她想起了还是在息国的时候,也是等息侯,等了一下午,息侯也没有回来。楚王也是这样硬生生的闯进来息国的王宫,从此她的人生轨迹发生了变化。生命中一点点的快乐和温情似乎都被剥脱了。今天他又这样闯进来,似乎又是一个重大改变的开始。
她的心突的一跳,荀璨还没有回来,他为了让她不担心,一向很准时的。如果可以,她真想去找荀璨,去问荀仲义,去问苏媚,去找令芙,去跟荀璨有联系的人去打听,总能找到荀璨的。只是她呆立着不动,像被钉子钉在地上一样。问楚文王“你见过荀璨了!”如婳紧盯着楚文王,想从他的脸上得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