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让如婳再孤独中有点慰藉。有时候如婳觉得自己有点自私,将宝宝生下来陪伴自己,却无法给她安定的生活。
走了不久,荀璨就跟上来了,他循着宝宝的哭声,一路跟了来。
如婳又惊又喜:“你赢了。”
荀璨点头。看他毫发无损地站在自己面前,如婳高兴之后,马上有了疑问,即便楚文王输了,也不会这样轻易放过荀璨吧。
荀璨又点点头。是楚文王输了,然后他说放他们两个走,还要荀璨好好照顾如婳之类的。不过荀璨没有说这番话,只是大致说了如婳走后的事情。
“当时很是惊险,本来我已经被楚王逼倒在地,谁知他神色一个恍惚,我就闪身站起来,将剑架在他的脖子上。”他自得又轻缓的笑:“我的剑法还是很好。”
楚文王那个出神的瞬间荀璨看的分明,有些蹊跷,他怎么会突然神思恍惚,而且,输了之后,轻易放两人走了。
如婳也有同样的疑问,不过两人非常欢喜,也没功夫深想,既然楚文王放两人走,那么赶快离开这个地方比较明智。
北风度附近那座宅院已经建好,两人分析,虽然若姮在北风度找到如婳,但是如果她以后再有害人之心,她也不会想到如婳藏身于北风度附近。所以那座宅院还是比较安全的。
如果她要是发了狠心,满天满地的找,那躲到哪里都没用了。同时如婳也分析,若姮利用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应该不会苦苦相逼了。
一通分析之后,两人还是决定安身于那座宅院。
望着两人离开的方向,楚文王独自昂然而立。寒风凛冽如鞭子一样,在身上、脸上抽打,他不觉得,站了不知多久。
斗丹在身边,唤了多次,他都恍若未闻。好久,见他回过神来,斗丹试探道:“大王回王宫吧!”
楚文王不理,径直上马,朝云梦的方向疾驰而去。
如婳和荀璨急急赶路,为防止有人追赶,特地南辕北辙,绕了一大圈,才朝着目标方向前去。
如婳突然想起荀仲义,荀璨只说不用管他,他们俩照顾好自己就行。
又问荀仲义怎么会前来,就为了这件事?听说老人家不轻易出山,诸事都是吩咐儿孙或者手下人去办,自己只是运筹帷幄而已。还听说过齐襄公欲拜老人家为相已久,老人家一直没有答应。
荀璨好久没有致声,半天才说,“我央求祖父帮忙,他开始不肯,我只答应了他一个条件,他便来了。”
如婳心突的一跳,“什么条件?”
荀璨神色闷闷的,又隔了一会儿才说:“我答应了跟令芙的婚事。”
如婳哑口,刚才见荀璨神色不对,就知道不是什么好的条件,隐隐约约有预感,果真是这件事。
“你既然已经答应,不履行的话,你祖父肯定不依。你就这样,不顾祖父,跟我一起走么,日后你们还是要见的。”
好像是有人生生将荀璨从自己身边拽走,如婳重获自由的喜悦消失殆尽,荀璨也有些闷闷不乐,只淡淡道:“以后再说吧,还是你先安顿下来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