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婳笑问,“换做是你会生下这个孩子吗!”
细腰的眼神魅惑,如婳觉得有些好笑,细腰现在的风情是从骨子里往外散发的,无论何时都抹不掉。她眼角扬了扬,“当然会,我这身子怕是生不了孩子了。不如以后孩子认我做义母如何?要是咱俩都还在楚国王宫,这孩子不用说,自然也要唤我母妃。”
话刚说完,发觉这话说的非常无趣,自己都觉得索然无味,摆动着柔软的腰肢招呼客人去了。
荀璨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令芙再也没有来过,有时候如婳想,令芙那样任性又痴情的姑娘,怕是不会轻易放过荀璨吧。
他这些日子非常忙,因为陪着如婳去齐国和陈国耽误了不少时间,回来后更加忙碌。经常是十天半个月才能来北风度一趟,一次一出去竟然一个月之久。
荀璨一回来,细腰就迎了上去,将身体的重量放在他身上,双臂搭在他的肩上,用对其它客人一样娇软的语气,“荀先生,好久没光临北风度了,这么多日子,是不是被令芙绊住了,都忘了咱们这的姑娘了。”
外面太阳晒得厉害,荀璨晒黑了一些,他笑着摇摇头,“好了,别闹了,我正事还忙不过来,哪有时间管她。”
眸光一转,落到如婳的腹部,惊喜道:“怎么一下大了这么多,这样大的肚子,是不是走路睡觉都很辛苦?”
蹲下来,双臂环住如婳的腰,“这腰粗的跟原来两个差不多。”仔细瞧着如婳,满脸关切:“这些日子还好吧,有没有肚子痛,一个月不能回来,只能白白担心。”
如婳对荀璨笑,那笑容清净,有对荀璨平安归来的欣喜,他的关切总是能让她感觉温暖。
细腰端了一盏茶来,有些酸溜溜道,“当然好了,要是她不好,你还不剥了我的皮。”
如婳知细腰开玩笑,睨她一眼,扑哧一笑:“你呀,净跟个孩子吃醋。”
沉寂的夜色被两人低低的交谈声打破。荀璨看着如婳,一脉温和的神色。两人聊到很晚,如婳觉得,这么多年过去,加上荀璨又经营家族生意,成熟、沉稳了许多。就是他的相貌,也在温润中多了几分棱角,这样的模样,叱咤商海才更加游刃有余吧。
只是,荀氏家族的继承人,他的祖父怎么会任由他的性子,到了年龄还不成家呢。虽然未见过他的祖父,可是提起荀仲义的名字,很多诸侯国的达官显贵和诸侯王都知道这个名字,可谓如雷贯耳。
荀璨的言语之中,如婳也觉得荀仲义是个非常严厉、控制欲又强的人,难以接近。令芙公主能入他的眼,恐怕令芙不简单,又或者荀氏家族,跟羹国有紧密的利益往来。
只是荀璨的神色间,都是满不在乎的神气。
荀璨在如婳的额头上轻轻一吻,才恋恋不舍离去。只回来这一天,明天又要走,他担心如婳的身体,道:“明天我派人去跟医师说,每天都来看你。”
如婳摇头,“医师也有别的病人要照顾,哪能天天都来呢。”
荀璨坚持道:“你身体不好,就别管别人了,我实在是不放心,多给些钱就是了。”
天气有些热,如婳肚子又大,躺在床上只觉得腹部沉重,翻来覆去都找不到舒适的姿势,难以入睡。迷迷糊糊中,忽然感觉腹部一动,若有若无,只是轻轻的一下。如婳又惊又喜,坐起身子,怕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