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这四个字表示兄弟的长幼次序,伯既表明长子身份,又包含了对更多子嗣的期待。加上小公子是辰时出生,便叫伯辰。
伯辰粉团团的一个小人,穿着酱红色的衣裳,更衬得肤色粉嫩,眉清目秀,倒长得如女孩儿一般。他黏在玉夫人怀中,黑漆漆的大眼好奇地看着如婳。
玉夫人轻笑:“伯辰的相貌跟他二姐姐倒是有几分相似,长大后肯定是个风流俊俏的佳公子,将来娶个像二姐姐这样如花似玉的美人。”
她说这话多少有几分讨好之意。如婳心想,这话说得,跟父王不像,倒跟我像了,他跟我有什么关系啊。
母后落落大方地玩笑:“好在不像他父王,若是像了,恐怕将来如婳一般模样的女儿家看不上呢。”
众人都听得出来是玩笑,便陪着笑了一会儿。
伯辰盯着如婳看个没完,忽的一下,裂开嘴,笑了起来。张开两只小胳膊要如婳抱抱。
玉夫人笑:“小公子人生,不知怎么,见到二公主一点都不怵,毕竟是亲姐弟啊。”
如婳不理会玉夫人,只从她怀中接过伯辰,伯辰小手勾着如婳的脖子,满意的笑,粉嫩的唇角淌下一缕晶莹的口水,如婳忙用帕子去擦拭。
伯辰明显比同龄孩子个头要大,抱在怀中乌沉沉的。如婳思绪一转,父王只是一般身形,而厚牧将军人高马大,伯辰莫不是继承了他?
如婳自怀孕后,对小孩子非常感兴趣,捏着伯辰的粉脸儿,都着他玩。
怀中温热,低头一看,衣襟上已经湿了一片,而伯辰两只小手举着,在空中乱舞,脸上却是无辜的样子,拉住如婳的一缕头发,咧着嘴儿,兀自开心。
玉夫人见伯辰尿了如婳一身,很是尴尬,忙着人抱走伯辰,自己也觉得不好继续在这逗留,跟着小公子去了。
如婳换了衣裳之后,便来跟母后说体己话。没有玉夫人的叨扰,安静了许多。
如婳说出了心中的疑问,“依母后看,伯辰是父王的孩子吗?”
陈夫人摇了摇头,“瞧他的模样不像,但是光凭模样,也不能就断定他不是你父王的孩子。”
如婳道:“母后何不禀明了父王,由父王裁度,即便父王暂时不能有所动作,起码知情。”她其实知道不能轻易告诉父王,这样问,只是想听听母后的想法。
陈夫人仍然摇头,“告诉你父王,他一定会暴跳如雷,难免对惊动玉夫人和厚牧将军,反而会打草惊蛇。现在厚牧将军军权在握,威名在外,他的声名震慑了那些对陈国虎视眈眈的人,让他们有所忌惮,现在不是扳倒厚牧将军时候。”
如婳点点头,“母后何不培养提拔其他得力干将,一旦厚牧将军有不轨之心,也好有抗衡的力量?”
陈夫人微微笑,如婳一向有见识,这点让她很满意。
“我这两年提拔了伏虎、夏石两位将军,这两人虽经我大力提携,实力、势力都强大不少,但是远不能跟厚牧将军想比。所以这件事只能佯作不知,待来日再做计较。”
停顿了一会儿,陈夫人沉吟道:“伯辰是不是你父王的儿子,恐怕只有玉夫人知道,甚至可能连她自己都分不清。只是我们心里要清楚,才好做决断。”
如婳点头称是。心念急转,怎么才能知道伯辰的身份?她倒是知道滴血认亲,操作起来也简单,只是这个认亲的法子是明朝才发明的,这是春秋时期,时间上也太早了些。而且这滴血认亲其实并不准确,经常父子的血不能相溶,两个毫无血缘关系的人的血反而可能溶在一起。
正胡思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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