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有何凭据,如果没有凭据,就是胡说八道。”
那江湖术士捻着胡须,不气不恼,不疾不徐道:“未来之事,我自然不敢保证一定会发生,姑娘认为我空口无凭也好,认为我胡说八道也好,且走一步看一步罢。”
如婳的心思完全都被术士之言打乱了,本来她对术士一流非常反感,但是自从发生这么多事情之后,反而对出生时的术士之言有了几分相信。就是今天这个术士之言,她也是三分信,七分疑。
信就信在她相信今天见到的这个术士,他的相貌是江湖术士特有的清癯,甚至有些道骨仙风,而且言之凿凿,不由得人质疑。
疑就疑在他说的太离奇了,什么兄弟相争,一子丧命!这样的事情发生的几率有多大。
可是就是这三分相信让她惊恐万状,腹中这个小生命如果未来会面临被杀死的悲惨,那么不如不让他诞生。如果将来要跟楚王纠缠生第二个孩子,那么不让第一个出生,命运转向,就没有第二个!
荀璨觉得这是一个劝说如婳放弃腹中孩子的好机会,他有殷殷跟如婳说了好多劝导的话,但是如婳仍在犹疑着,她担心因为一念之差错误扼杀一个无辜的孩子,也担忧无法把握未来的命运,反倒让未来的孩子难避厄运。
如婳想了很久,最终她缓缓吐出几个字,“我要去看望母后。”
荀璨见如婳主意已定,再说也没用,于是说:“我最近与鲁国做一笔生意,要送一批货物去鲁国,你等我半个月后回来,我陪你一起去陈国见你母后。”
如婳道:“去看望母后之前,我还要去齐国看望若姮!”
荀璨有些无奈,劝道:“若姮对你有心结,她不会想见到你的。”
见如婳意志那么坚决,荀璨叹口气道:“我正好也要去齐国,你先安心等我半个月吧。”
荀璨出发之前,从佚妹哪得了消息,说是楚王的箭毒重又复发,生命垂危。佚妹说本来有一味毒药,他们几个医师都没发现,也就没有用要来解,一直在楚王的身体内扩散。所以本来以为楚王已经好起来了,反而这味毒药在体内蛰伏许久,一时难以应付,导致楚王再次病重。
荀璨一直再思考,是否将这个消息告诉如婳。佚妹的意思是,楚王在昏迷中一直叫如婳的名字,若是如婳去看看她,跟他说说话,没准楚王能醒过来,兴许还有救。
其实荀璨自己的意思,是不想让如婳再去楚国,也不希望她再见到楚王,可是如果万一楚王毒发去世,如婳会不会怨他不告诉她此事?而且如果楚王死了,那么他的死会像一块巨石压在她的心上,她会觉得自己是杀害楚王的刽子手。
对楚王的生或死,如婳的态度一直都很矛盾,荀璨不知道她到底再想什么,甚至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再想什么。
再三思索之后,荀璨将楚王病重的事情告诉了如婳。
有那么一瞬,如婳的脸上浮起焦急痛心的表情,然后这种情绪一闪而过,她静默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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