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信地看着如婳,只见她清丽脱俗,无一丝铅尘沾染,跟北风度简直格格不入,不像是一般的妓女。令芙看着如婳的眼神逐渐冷冽起来,脸上聚满妒意。
荀璨转念一想,这样告诉令芙自己的心上人是如婳,不是给如婳找麻烦吗!于是又拿手指向细腰,“我的心上人还有她。”
细腰一听,明明知道他这是心不对口,只是给如婳搬救兵而已,仍然十分高兴,帕子轻轻往削肩后一甩,纤腰细臀摆出一个风情无限的姿势,挑衅地盯着令芙。
令芙又将问询的目光,见细腰明明是个风尘女子,怎么荀璨哥哥还能兼收并蓄,哪种风格的女子都喜欢,于是疑惑地看着荀璨。
荀璨一点都不像是开玩笑,他说的言之凿凿,神情上也是非常确定的模样。令芙俏美的脸庞蒙上一层阴翳,看着如婳对她冷冰冰的,看细腰也是对她不屑一顾,偏偏这两个人就是荀璨的意中人,刚才两人还合起伙来说她,让她这个公主觉得颜面扫地。
终于,令芙嘴角抽搐几下,靠在荀璨身上,嘤嘤哭了起来,“荀璨哥哥,你为什么不喜欢公主,干嘛喜欢风尘女子,她们是卖笑的……”
细腰眉宇间本来飘忽的笑容倏然不见,令芙的一再挑衅让她激怒,如果是寻常人说上两句也倒罢了,偏偏是个与荀璨纠缠不清的人。
还未等她说完,如婳的手臂已经扬了起来,“哪有公主这样说话的,我看你就是个假冒的,你再把刚才的话说一遍。”
细腰有几分诧异,如婳从未如此气急。细腰站在令芙的另外一侧,双插叉腰而立,瞪着眼睛,气势如虹,随时都有可能伸手揍她。
令芙好像被吓到了,肩膀缩了缩,往荀璨身边靠,一遍抽搭一边说话:“这些人好凶……我一定会让父王给我做主,荀璨哥哥……我只喜欢你,一定要嫁给你,荀璨哥哥,我们走吧。”
如婳和细腰对这个目中无人,动辄以公主自居,动辄把父王抬出来的公主实在忍无可忍,直接把荀璨和令芙赶了出去。
“荀璨,跟你的公主去吧,再也不要到这来”,如婳仍然气愤难平。
细腰则是在二人身后咣当一声关上门,一甩帕子,扭着腰肢,招呼客人去了。
也不知道荀璨是如何摆脱令芙的,他晚上的时候,独自一人回来了。见如婳和细腰都不理他,讪讪的赔笑,两人只是做自己的事情,看都不看他一眼。
他自己枯坐着,等到北风度安静下来,如婳也回了房,就跟着她去了二楼。
“如婳,你别不理我啊,你这样不说话,让我不知所措。”
“令芙是自己找来的,我一直躲她,我也不知道她会来。”
“我以后不让她来便是。”
一直到洗漱完毕,如婳一直把他当透明空气一般,不听他说话,也不看他。
如婳合衣而卧,将身体藏在被子里,冰冷的声音一点温度都没有,“你出去的时候把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