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他把衣服褪下来,赤裸上身,浑身也是一块块青紫,让人不忍去看。
如婳一阵阵失神,荀璨做了个鬼脸,表示无所谓的样子,他很听话,任由如婳弃了银棒,直接用手指沾药。她的指尖动作轻柔,每每不经意掠过荀璨完好的肌肤,都激起他身体的一阵颤栗。
荀璨无意识地发出一声浅浅的呻吟。如婳心砰砰跳个不停,加快手头的动作,腿上也上了药,最后脸色深绯,把药交给荀璨:“没抹到的地方,你自己来吧”。
荀璨其实并没有伤筋动骨,只是脸上身上的淤痕比较触目惊心罢了,他这几天没出去,就在北风度休息。
面的众多恩客,细腰媚态含娇,秋波自流,偶尔星目慵懒,偶尔嫣然含笑,有时候跟客人腻歪了一会,衣裙被拽了下,香肩露出半边,也不觉得冷。
如婳心中诧异,细腰不说是喜欢荀璨吗,荀璨就在这,她也没个避讳,反而有时候极其风情地望上荀璨一眼。
这些日子,如婳总是觉得身子疲乏,懒懒的不想动,午饭过后,如婳觉得很困,就眯上眼打盹。
北风度里面突然热闹起来,原来是浔梧县县大夫蒋游差人送了很多衣料,分给北风度的姑娘们,说是给姑娘们,其实就是讨好细腰。自从如婳来到这里之后,多次看到蒋游以各种方式向细腰示好,而细腰对他却并无特别的意思,跟对一般恩客差不多。
即便对他无特别之意,细腰也是很高兴,毕竟有县大夫罩着,北风度的生意好做的多,基本上没有人来捣乱搅局。
细腰过来拉如婳去看,见她只是把眼睛睁开一条缝,又昏昏欲睡,无奈,将一个火盆搬到如婳身边,让她更暖和一些,嘴里嘟囔一句:“真是越发懒了,不会是生病了吧”,说罢,马上加入到了嘻嘻哈哈的人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