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不可置信地问:“大王要亲自去吗”。
“恩”,楚文王双唇贴在她的眼睛上,吮干那滴眼泪,“看你,真是没出息,居然眼泪都流出来了,不是什么大事,简单如探囊取物。你好好等着,我尽快取来给你。你好好想想弹什么曲子给我听”。
楚文王熟悉的味道围绕在如婳周围,她已经适应了他衣服和身体上的味道。两人不说话,只是静静地依偎在一起,一动都不动,生怕一切是幻想,一动就会回到现实,破坏了现在的感觉似的。
楚文王绵绵的呼吸丝丝缕缕充斥耳畔,如婳的脸色如海棠花般浓艳的红,突然伸出双臂,将楚文王的身体紧紧箍住,她真的想这么安静地抱一会。
楚文王离去之前,啪啪两声击掌,命人抬进一整箱子的财宝,珠光宝气,耀室生辉。可不,这么多的财宝,如果在宴席上赏给如婳,也太招摇了,定会引起群臣的不满。
面对这些财宝,如婳并无多少感觉。可是,脸上分明呈现出了惊喜的表情,让楚文王看了也分外激动。
如婳莲脸生波,桃腮带靥,玩笑道:“大王把云筱阁当藏宝室了,那我就是守宝人,守宝的责任可是重大呢,万一丢了一两样,如婳可赔偿不起。这么重要的职位,我可是要像百官一样,收俸禄的”。
楚文王脸上荡起融融笑意,亲昵道:“真是贪心,楚国的多半宝物都在你这了,还敢跟我提俸禄”,他眼里是浓浓的宠溺:“若你还要俸禄,那便只有把楚王交给你了,你看如何”。
如婳双目含情似水波一般,甜美一笑:“那好,你既诚意给,我便收下了”。
楚文王的身影融入在茫茫夜色中,他的白衣化作一团白影,最后一点都看不到了。
“他走了,他说要去息国取箜篌”,如婳的眸光如水波漾动,仍望着楚文王离去的方向,有些不可置信地喃喃着。
“是的,公主,大王说要去取箜篌”,春芜握住如婳的手,语气中难掩激动之意。见如婳神情有些愣怔,又大力朝她点了点头。
“那他可是要去息国”,如婳脸色微微有些发白,大脑像是一时转不过弯来。这么小小的一架箜篌,他居然愿意去息国抢来。本来她和息侯筹划许久,一直想不到合适的理由,能让楚文王去息国王宫。想来想去,最后想到了凤首箜篌。本来息侯还不同意,他不相信楚文王能为如婳到息国抢箜篌。但最后实在没有更好的理由,只能把凤首箜篌拿出来说事了。本来只想一试,没想到一试就成功了。
他愿意去抢凤首箜篌,除了掠夺成性之外,多少有几分情谊在里面吧。
“自然是去息国,公主你这是怎么了,你不高兴吗,你该高兴才对啊”!春芜兀自欢喜,她觉得如婳多少有些不对劲。
“哦,我是高兴,只是,有些累了,我要早些睡了”,如婳与春芜不同,春芜是单纯的高兴,而如婳语气中未见一丝喜悦,有一些疲累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