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眼睛般,对他看了又看。等看清楚是他,她脸上有两条小溪蜿蜒而下,在火把橙红色的光亮下熠熠闪光,那闪光瞬间点亮了他的心。
他就像天兵天将一般,即使出现在她面前,拯救她于水深火热之中,她的样子极其狼狈,更衬托他英姿伟岸。
“你跟母后的对话,我都知道了,你不想离开楚国,不想离开我,对吧!谁都不能把我们分开,除非是死。只要你愿意,以后的日子我们两个共度,我要你心甘情愿留在我身边。你知道我听说你不愿跟我分开之后,我有多高兴吗,这比我攻打下任何一个国家都要高兴”。他眼眸晶亮,放柔了声音,粗糙的大手怜爱地抚摸陈婳的脸颊,手上的老茧激的如婳浑身颤抖。
原来今日子元又偷偷溜进宫来,不能去给母后请安,也不能像往常一样在宫里转悠,就去了云筱阁,发现母后在,就爬上了院中的梧桐树。邓曼和如婳的对话虽然听得不是很真切,但大概意思也听得差不多。邓曼走后,就跑到南风殿,将此事告诉了阿落。
楚文王感念子元告知此事有功,但又怪他私自入宫,竟然还跑去云筱阁,又罚他不得入宫的时限再加上半年。
“不”,如婳的眼泪濡-湿了楚文王胸口的衣服,一只手抓着楚文王的衣服,揉出大片的褶皱。
“什么”,楚文王心中一颤,有些不可置信,现在她还要拒绝他吗?
如婳吸了吸鼻子,鼻音浓重道:“如婳不要和大王分开,即使是死亡,都不能将我们分开。与子相依,生死不离”。
“是吗,你真的这样想,你知道吗,这是我听到过的最让我感觉幸福的一句话”。他俯下头,动情地吻着如婳,额头上,双颊上,唇上……
楚文王更加大力地搂着如婳,力气大的几乎要将她浑身的骨头勒断,如婳忍痛不吭声,毕竟在他的怀中,她离危险才没有那么近。
他在她耳边呢喃:“你说的这句话,我记住了,我一生一世都记着,你也要记住”。
折腾一晚上,回答云筱阁的时候已经是疲惫不堪。随侯珠依然荧荧亮着,再次见到这亮光,如婳欢喜的几乎落下泪来。
外面天色黑沉沉的,楚文王的眼中同样墨色沉沉:“赶紧睡吧,明天还要早起。母后那,等打仗回来再说,我势必要让她不能再动你分毫。”他语气缓了缓:“还是把你带在身边更安心”。望了望殿外一片漆黑,仍然不放心道:“今晚我在这陪你”。
他抱紧如婳,不由分说将她拥入被中。见她脸上火辣辣地烧起来,先是微微一征,继而放声大笑:“哈哈,你脸红什么,我今天也累的很,能做个正人君子的”。他打个哈欠,舒展手脚躺下来,如婳手脚有些僵硬,窝在被子里身体直往一边缩。
他一下将她揽入怀中,让如婳将头抵在他的胸口:“这样抱着,才感觉真实,真怕一个不留神你就不在了,小东西,整天让我担惊受怕,别动,别动,让我踏实你抱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