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和陈侯远一些,脸上窘迫的发红。
如婳对父王的态度并未有一丝期待,所以陈侯无论说什么,做什么她都不会过于在意。但是料想息侯必定难以承受陈侯的态度。心中不忍,朝息侯看过去,看到他眼中的落寞,深深藏于眸光之后。如婳走过去,握住他的手,他的指尖冰凉,自己的手与他的简直是冰火两重天。
携着息侯的手,转向陈侯,态度也强硬起来:“父王不愿意见到我们,那我们就不再回来。以后如婳和息侯如何,不劳父王过问。我既然已经许配息侯,便不再算是陈国的人,父王于情,无心过问,父王于礼,也无需过问”。
息侯想不到如婳如此倔强,被气得气噎。但又生怕如婳动怒,不愿回楚国王宫,不胜唏嘘,唉声叹气。
陈夫人见两人即将剑拔弩张,劝如婳道:“父王也是为了你好,你又何必说的这么生分”。然后又软语劝陈侯:“女儿无恙归来,君侯应该高兴,别伤了女儿的心”。
四人正说着,玉夫人走了进来。她一袭华服,虽然神情、动作上孕态明显,但是脸上有较厚的一层粉,看上去依然艳丽至极.
陈侯见她,脸上露出一丝喜色,大步奔到她的身边,挽起她的胳膊,搀着走过来。
如婳看着玉夫人的肚子,华服之下,她的肚子滚圆,走路的时候还特意挺着,一只手轻抚着,似乎在向人刻意炫耀。
如婳脸色非常难看,见到陈夫人递了个脸色过来,于是强忍,冷眼瞧着一切。
陈夫人就像什么都没听说过一般,向着玉夫人款款而笑:“妹妹身子不便,就不要来回走动,一会儿忙完了,我自会去看望妹妹”。
玉夫人并不答话,一双细长含情的眼睛在如婳和息侯两人脸上逡巡:“二公主到底是回来了,可是给你父王惹了不少麻烦。红颜祸水,说的就是二公主吧。这女儿长得太漂亮了,过于招摇,不知多少人觊觎呢。可不如儿子省心,这儿子啊,还能为父王分忧”。
如婳脸上一阵白一阵红,正想发作,被陈夫人的眼神压制住,只听陈夫人点着头感叹:“玉夫人说的极是,这陈国的江山就指望着玉夫人腹中的小公子了,玉夫人可要保重身子”。
接下来再说什么如婳也无心去听,只是握着息侯的手,以眼神鼓励他不要过于垂头丧气。陈侯与玉夫人携手离开,玉夫人一边骄傲地以手抚摸腹部,一边侧首向陈侯巧笑着,叹道:“红颜祸水,红颜祸水啊”,转过头来,朝如婳意味深长的一笑,如婳心中有怒意,又担心让母后以后为难,遂忍了下来。
在陈国逗留了几日,陈侯便督促如婳尽快离开陈国,回到楚国王宫。他指派了随从跟着如婳和息侯,半是保护,半是监督。
要不是因为陈夫人,如婳片刻也不想在陈国王宫逗留,现在陈侯又极力催促,如婳和息侯都希望尽快离开。她和息侯商量好,息侯陪她到楚国边境,然后返回息国。接下来如婳由陈侯的军队保护回楚国王宫。
楚文王伐随全胜。而且让他心满意足的是,他顺利带回了他许诺给如婳的礼物——随侯珠。
随侯珠与和氏璧并称为春秋二宝。关于随侯珠,有一个传说。根据《搜神记》的记载,不知是那一带随国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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