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心中有了一点点暖,嘴角牵动,勉强露出微笑:“你曾经是熊赀的宠妃”?
“是的,我叫细腰”。
“细腰,是一个好名字啊”,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悉,她突然想起筱容和菡容曾经提起过这个名字,说细腰不为绿筠、红筠、白筠三位夫人所容,就从宫里消失了。如婳脸上闪过一丝阴霾,心中一颤,自己也像细腰一样,被关进了这牢笼,恐怕没人知道自己在哪里,在众人眼里,也是消失了。
如婳细细打量细腰,虽然她面色蜡黄,人也显得虚弱不堪,但是仔细看她,仍然能看出柔美的面部轮廓,想必当年容貌妍丽,长袖善舞。
“两年前我还是大王最宠爱的妃子,那时候我有着精美的衣服、名贵的首饰,享受宫里最优渥的待遇,可是物是人非,我至今已经在这地牢里居住了两年了。刚开始的时候,我总是以为大王会来救我出去。可是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后来我就绝望了”。她陷入沉沉的回忆中,身上有浓郁的凄凉。
“这两年,我几乎没跟人说过话,终日孤寂,形影相吊。绿筠、红筠、白筠也把她们这个昔日最强劲的对手忘了。她们刚才推你进来,都没看我一眼,她们现在是看我都懒得看一眼。有一段时间,我感觉在这牢里压根就活不下去,就快死了。可是我不甘心,希望有一天能够出去,就挺了下来,终于苟活了下来”。
“你恨熊赀吗”,如婳一想起他就恨得牙仰,如是问道。
万万想不到,细腰只是惨然一笑:“爱没有了,哪还有恨呢”。
傍晚,晚饭送过来了,是一些简陋的闻起来发酸的饭菜。如婳想起午饭都没吃过,肚子咕咕地叫。细腰端起大碗扒拉着,看如婳对食物嫌恶的表情,劝道:“这样的食物过几天就习惯了,不吃怎么能行,好歹喝点水吧”。
看着口沿破损厉害的瓦罐,粗陋不堪,外壁上还附着一些尘垢,如婳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还是摇了摇头。
晚上,两人躺在稻草上,隔着铁栏杆挨在一起睡下。对方的体温让彼此的身上有些暖意。
春芜整日跪在绿筠、红筠、白筠面前,声泪俱下,求她们放了如婳。开始三位夫人幸灾乐祸,数落着如婳的不是。后来她们说累了,就让春芜跪着,不再理睬春芜,跪了一天一晚,到了深夜,春芜终于撑不住,扑通一声栽倒在地。
筱容、菡容去找了太后邓曼,本想求邓曼解救如婳,可是邓曼去祖庙祭祖,祈求祖先保佑楚王伐吕大获全胜,要等楚王归来才能回来。两人失望至极,无助地回到云筱阁,
三位夫人今日心情大好,一直笑闹着直到深夜。夜里命人将春芜、筱容、菡容等如婳的侍女全部发配到永巷舂米,看着这些侍女哈欠连天,推着沉重的石臼,笑得花枝乱颤。
一脸两天不吃不喝,如婳虚弱不堪。“喝点水吧,糟蹋坏了身体可就不值了,白白称了绿筠、红筠、白筠的心”,细腰将那只破损肮脏的瓦罐递了过来,如婳接过,勉强喝了点冷水,觉得太渴,又多喝了几口。后来实在太饿,再有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