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了,又将她抱得更紧些。然后火热的唇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他动作轻柔,那么小心翼翼,又那么柔情缱绻。
他温热的呼吸轻轻拂着她的面庞。额上、眼睛上、鼻梁、脸颊一路吻下来。
她的身体散发出一股清甜的香气,樱唇半合,吐气如兰。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身心迷醉。
在他的唇向她的唇印上来的一刹那,她仰着头,直直看着他的眼睛,却看不见平时的清冷,心上兀自一跳:“大王可是强留如婳在身边,大王永远也不能得到我的心,既然父母自将我许给息侯,我的心就已经给了息侯”。
说完,心一横,等着他暴跳如雷。他说过不能提息侯二字,她偏要提。不仅心里记挂着他,口上也要说个不停。
出乎意料,他没有发怒,而是盯着她清冷一笑,顿时看的她毛骨悚然,倒吸一口凉气。
他蹙了蹙眉头,瞬即眉头展开,眼里俱是嘲笑:“我几时想得到你的心,我娇妻美妾成群,体贴貌美,个个在你之上。你倒自视甚高。我留你在身边,只不过是无聊消遣罢了”。说完,推开她,兀自站了起来。
月亮一寸寸朝西移,直到挂在了西天的树梢,楚文王才骑马将如婳送回宿营的帐篷。雾气和着月光在树林里飘荡,马儿飞奔,分开雾气和飘渺的月光,似在仙境里穿梭一般。更深露重,他们的衣襟上沾了好多露水。一股寒意袭来,楚文王不觉将环着如婳的手臂收紧。
他伸出双臂,轻轻将如婳托下马来,看着她睡眼惺忪,便觉好笑:“这几日在外累了吧,早点休息”。
她哈欠连天,嘟嘟囔囔:“大晚上不让人睡觉,还好意思说,假惺惺的”。
“你说什么”?他显然没有听清,关切地问:“是不是生病了”?说完伸出手,欲覆上她的额头试探温度。她忙说:“我没病,大王你才有病”,说完扭头进了帐篷,将他留在夜色里。
他有些讶异之色,她竟然这样放肆无理,默默站立,姣好的月色如烟纱,轻笼她的帐篷,一丝淡薄的笑意浮现于他的脸庞,他就这样站了一会儿,然后默默离开了。
帐篷里,燃着两支蜡烛,有烛泪滴下来,在烛台上堆积起来。有些惊讶地发现,筱容和菡容居然不在,不知道这两个丫头这么晚不知跑哪去了。
偶尔有烛花在空气中爆响,烛光覆盖不到的地方,是一团团的黑暗。不觉为筱容和菡容担心,也许这两个人是看自己一直不回来,出去找了,真是难为她们了。
迷迷糊糊中,感觉到有人走进帐篷,含混不清地发问:“你们俩回来了,跑哪去了,真让我担心”。
来人却不应声,疾步走近,只闻得浓郁的胭脂水粉气味。来到如婳塌前,一把将被子掀起,几声尖厉的声音响起:“你给我起来”。
“敢勾引大王,真是吃了豹子胆了”。
“我们姐妹是好惹的吗,也不看看我们姐妹是什么人”。
如婳一惊,猛地睁开眼,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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