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意更浓了,她眼里闪过一丝不训,颤声说:“如果我不死呢”?
“你若从我,我保证息侯、蔡侯、陈侯不死,存他庙祀,不然我要让这几个小国寸草不留。”
她的眼中倏然一亮,然后又黯淡了下去:“大王一向诡计多端,心思深虑,数次和其它国家交战都是这样靠诡计取胜,出尔反尔,翻云覆雨,正是如此,多少人受了大王的戏弄,包括息侯、蔡侯在内。如果不是息侯为人诚恳,听信大王之言,我今天也不会在这里。这一次我绝对不会相信大王”。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驻,看她说得如此义正言辞,轻轻一哂,脸色严肃下来:“这次是息侯诡计在先,我只是顺水推舟。”他目光深邃,落在她的手臂之上,一道红色触目惊心,觉得那伤口似割在自己身上,心口一阵阵疼。
顿了顿,他再次开口,语气坚决:“兵不厌诈,胜者为王,战场上,本王会用一切手段求取战争胜利。你理解也好,不理解也好。只是我今日答应你保全蔡国、息国、陈国,绝对不会出尔反尔”。
她没再说话,只是深深低下了头。
一夜风雨,不知吹落了多少落花,细细听着窗外的落花之声。如婳一夜难眠,神情恍惚,有些失魂落魄。直到东方既白,朝霞漫天。
等到楚王早朝结束,如婳向楚王的南风殿走去。那里是上朝、议事的地方,他也在哪里处理国事。
沿着小径走,地上遍是落花,用力拿脚踏着,像要踩碎怒火一般,如婳踩踏着那些凋零的花瓣,花汁沾满了整个脚底。
门口的侍卫阻拦,不让如婳进殿,说是楚王在等鬻拳,除了鬻拳,任何人都不能进殿。
如婳恼怒,高声道:“麻烦去传报大王”。
侍卫面露难色:“可是大王已经吩咐过,夫人不防在这里等候,等大王召见鬻拳结束”。
如婳哼了一声,面露不悦:“谁是夫人,请不要对我用这种称呼,非要叫夫人的话,我是息夫人……”
正在吵嚷着,大殿内走出一名侍卫,向如婳施礼恭谨道:“大王请您进去”。又对门口的侍卫喝斥道:“以后夫人可以自由出入,不许阻拦”。
夫人,如婳听着这个称呼无比刺耳,不再跟侍卫计较,径直走入大殿。
空阔的大殿,肃穆而庄严,光线较暗,好一会儿陈婳才看清楚文王所在的位置。
见如婳主动来到大殿,楚文王已是欢喜。看她现在已经不那么激愤,脸色一脉平和。如果她肯心平气和跟他说话,那么他也可以平和恬静。
“有事找我”,他看到她的时候双眸发亮,在这略显昏暗的大殿中显得格外有神采。他笑笑说:“其实你不用这么早过来,我处理完国事,会过去看你”。
朝堂之上的他神色平静,语气和缓,跟昨天判若两人。
“昨天有些事情忘了问你”,如婳清丽的面庞透着镇定。她不想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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