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吧”!见她又呆呆不说话,转身默默收拾茶盏的碎片。
晚上,传来了楚国攻打陈国的消息。如婳受了非常大的震动,楚国侵犯周边国家已经是家常便饭,可是楚王明明知道息国、陈国、蔡国的联盟固若金汤,还要进犯,岂不是太明智了。
而且这次还是楚文王亲征,楚文王嗜好战争,穷兵黩武多年,经常亲自带兵骚扰其它国家。想到在祭祀仪式上,楚文王那副暴戾的模样,如婳不寒而栗。
胡乱抓了一件衣服披在身上,拔腿就往外走。闷头走的极快,春芜只能小跑跟在后面。还没走多远,就撞到了一个人的怀里,抬头一看,正是息侯。
看他的脸上并无半分焦急之色,心下诧异,急道:“君侯,蔡国攻打息国,凭息国一国之力,根本无法对抗楚国……”。
息侯看着她忧虑失色的样子,反而云淡风轻地一笑:“我知道”。
如婳看他完全不在意的样子,更加忧心不止,摇着息侯的双臂:“蔡国攻打息国,我说的是这件事儿,君侯,你听到我说什么了没有。君侯有没有做出安排,怎样迎战,怎样打退楚国的进攻”。她话语急促,鼻尖也沁出了薄汗。
息侯伸开双臂,亲昵地按在如婳的肩膀上:“楚国进犯我边境,现在只是虚张声势罢了,三五天内不会急于攻城,我只要守在都城之中,等蔡侯援军到来,跟他蔡国的军队汇合便罢。这些国事就不用你操心了。”他如释重负的一笑:“我已经向蔡侯搬救兵了,蔡国大军一两日就到”,他的样子,像是卸下了心头的一块巨石,浑身轻松无比。
听说蔡国救兵马上就到,如婳也略微松了一口气,但是她仍然觉得息侯的表现过于轻松,急着问:“楚国派了多少军队,息国、蔡国联手能打得过楚国军队不?需不需要也向我父王搬救兵。我父王最担心三国联盟不稳定,他一定会发兵相救”。
息侯完全不把如婳的担忧放在心上,他的眉目朗朗,反而比平时还要英姿飒爽。口气轻松的一笑:“楚国军队不多,息国、蔡国的军队完全能对付”。语气中有几丝戏谑:“你姐夫蔡侯亲自出马,什么问题都解决了”。
本来,他非常担心蔡侯不亲自率兵营救,当他听说蔡侯亲自来救的时候,喜不自胜。一边欣喜,一边反而在心中骂:真是个色鬼,蔡侯应该是想见如婳才亲自营救的,他只是想顺便看望如婳而已,这样一想,更加不悦,更加痛恨蔡侯,似乎有刀子一般,一下下在心上戳。
如婳冷冷看着息侯,他的淡定自若,完全超出了该有的程度。
她心中发紧,眉也轻轻蹙起,脸色微微泛白。他舒朗的朝她笑,看她紧张得粉拳紧握,一根根掰开她的手指,让两人十指交握,让手心温热的温度一点点传递给她。
她心中一片茫然,只觉得息侯的淡定并无基础。这样大军压境,他不应该如此淡然处之。她的思路急转,却对这场战事不得要领,不知道息侯为何如此淡定轻松,也不知道能否打退楚军。
“这是战争,非同儿戏,君侯是不是过于轻敌了”,如婳迟疑一下,说出了自己的忧虑。
息侯紧拥如婳的双肩,紧紧地将她贴着自己的胸口,多少让如婳安定了些:“好啦,别想了,我说蔡侯亲自带兵来援救,这场战争我会胜利的,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