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找兔子,我就气的牙痒痒”,她腾的一下站起身:“走,我们去把那只兔子抓过来”。
春芜急了,一把拉住如婳:“公主,这可使不得。万一被人看到怎么办”?
如婳满不在乎:“今天的亲蚕大典,在城南父王的行宫举行,那附近是百亩桑园,正好举办亲蚕大典。这宫里的女眷,包括侍女都去了。本来应该母后主持这次活动,但是母亲卧病,没法参加,就让还有几分稳重的茹夫人主持了。父王也一同去了。咦,你应该知道这事啊”!
春芜急的满头汗,扯着如婳的袖子,紧跟在如婳后面:“我知道是知道,只是我们不能趁玉夫人不在,抓了她的兔子”。
如婳大大咧咧道:“哎呀,不就是一只兔子吗,至于考虑这么多么”?
春芜撅着嘴:“可不是你的兔子,你当然不在乎”!又小声嘟囔:“每次都跟着公主担惊受怕”。
如婳脸上有坏坏的笑,笑得眉也弯弯,眼也弯弯:“你别这样拉着我,跟平常一样走路,别让人家看出我们要去做坏事”。
春芜放开如婳的衣袖,像平时一样在她侧后方跟着,依旧撅着嘴,不情愿地说:“好吧,万一被君侯发现,咱俩一起受罚,还能有个照应”。
如婳大步流星往前走着,心情大好:“今天父王不在,正好在这宫里活动活动筋骨”。
一路走到玉夫人所在的含香阁,路上果真没遇到什么人。不知为什么,如婳接近了含香阁,反倒紧张起来,心里像是有个小水桶,七上八下,刚才还说得轻松,真正要做坏事,却忐忑起来。
如婳缩起身子,顺着门缝往里挤。她扁扁的身子,门都没动一下,就挤进去了。
春芜拉了拉如婳的衣袖:“公主,大家不是都去参加亲蚕大典了,我们走进去就好了”。
如婳把食指放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凑在春芜身边,小声说:“就悄悄溜进去就行了,哪有偷着闯进别人的住处还正大光明的”!
春芜学着如婳的样子,从门缝里闪身进来。
两人蜷着身子,放轻了脚步,蹑手蹑脚顺着墙根一直走到屋檐下。有低低的女人说话的声音传了出来。
不好,有人,听见屋里有人,如婳的第一反应是跑。不过她随即冷静下来,捂住春芜的嘴,两人伏在窗口,听着屋里的动静。
她是堂堂陈国二公主,虽然不受父王待见,但是偷听人说话,即使被人发现,也没人敢奈何她。
屋里的声音不大,屏住呼吸才能听清里面再说什么。
那女人一边说着,还一边吃吃笑,这声音太熟悉了,化成灰如婳都能听出来,是玉夫人的声音。难道,她没有去参加亲蚕大典?这么重要的仪式她都不去?她向父王告假了?
除了女人说话声,还有男人的说话声。咦,按理,亲蚕大典的主角是女人,但是几乎全部侧妃为了显示重视亲蚕大典,而且趁机出宫玩一趟,都是摆出豪华阵容,带了内侍和侍女一起去的。
话音很小,但是那些话一句句,很清晰地传到如婳耳朵里。
“厚牧将军,人家好久没看到你了”!玉夫人的声音极其妩媚。
“我这不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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