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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伤口上涂抹厚厚的一层医师精心调配的药物,直到药粉完全盖住伤口。
虽然他的动作极其轻柔,他仍然能顺着银棒,顺着银棒顶端的棉球,感觉她肌肤的柔软。他觉得屋子里很热,想着赶快换完药出去呼吸下新鲜空气。
他的目光一刻也离不开,尝试着转移注意力:“你听不见,不会说话”?
她虽然看着他,可是好像毫无意识,又问:“你家在哪里,你父母是什么人”?
她也不说话,他想,也许她是个智障,这样想法一出,他就有些遗憾,多么漂亮的姑娘,他可不希望这样。
她能言语,也不是智障,只是她的意识尚未完全清醒罢了,所以任由他摆布。
她机械地看着他,他是个英武熊赀,脸如刀刻般眉眼分明,浓密的眉毛稍稍扬起,眉眼之间有长年在外奔波的烟尘之色,隐隐透着冷峻。
他的大手常年拉弓搭箭,手心里有着凛冽的纹理,手掌和手指上面布满了老茧,正动作轻柔地给她缠好纱布。
这换药的过程对他来说分外艰难,他从来没用这么慢的速度包扎过伤口,生怕一不小心弄痛她。她有不说话,痛了都不会吭一声。
只是,她如雪的肌肤,她柔润的线条映在他的眼眸,让他躲无可躲。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尽力克制自己,不让粗重的呼吸喷到她的脸上、身上。
终于换完药,他如释重负一般,长吁一口气。刚服侍她躺下,她便沉沉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