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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兄当她是什么女人了。真是恶心,下贱,龌龊!
转身正欲离去,却见身后一个高大的黑影挡住月色,她倒吸一口凉气退后几步,惊恐未定的看着眼前的人。
“怎么是你,呆在这里很久了吧。”黑影逼近一步说道,她渐渐看清楚他的脸,“嗒”手中紧紧握着的那本书落在了地上。是二师兄,他竟然又回来了。
里面出来一个人,大师兄衣冠不整的站在一边,眼中还充斥着兴奋。眼珠血红的,像一个嗜血的魔鬼。小凉害怕了,她双脚颤抖着,失声哭了出来。大师兄被她一哭激醒了不少,慌忙转身去整理衣冠。
“哼~还装什么装,师妹已经站了好久了。你真是不守信用,居然在我来之前就破了她的玉身,说好了她的玉身是归我的。”二师兄调笑道,嘴边仍有一抹玩味的微笑,目光邪似的盯着她,一会儿又露出淫光。
小凉花容尽失,如此说来,这不过是早就设好的圈套。。。。。。?
大师兄站在原地不动,盯着小凉的眸子眸色冰凉,他知道他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
二师兄眸光一阵邪似,“那个废了,还有一个,一不做二不休。”说罢,他伸手抓住正欲飞身逃去的小凉,肆无忌惮的淫笑着,他的手指勒的她手腕生疼,小凉再也忍不住的放声痛哭起来。他越加的靠近她,她的哭声就要大一倍,就在小凉的神经都快冲破底线之时,一个高大的身影挡在她的身前,为她造出一个伟岸的肩膀。
“不行!小凉绝对不行!二师弟,是我对不住你,改日定当加倍奉还,今日决不可碰小凉。”大师兄沉稳如往日的声音,让小凉感到一丝暖意,随即却又无比的心寒,今夜经历了太多,她已经分不清好坏是非。冷风让她瑟缩,瘦小的身子愈发可怜。
二师兄并未就此罢休,他伸手再抓大师兄身后的小凉,不幸被大师兄反爪所伤,他隐隐吞了口恶气,自知没那么好的功夫与大师兄一教高下,他退身进了柴房。
“权当送你个人情,改日再还,迎春姑娘还等着我呢!”
看着二师弟进了柴房,严超转身却见小凉不见了踪影,他一路追到胡同口外,却见小凉身型如燕的在房屋间攒动,终于在一条河边追上了小凉,她泪洒如雨,手还在不断颤抖着,她恨大师兄,也恨二师兄,她讨厌男人,讨厌他们今夜所犯下的龌龊罪行。她抱着胳膊在河边前行,风刮得她的头发如同缎带般在夜空中飘荡,她哭到难以自持,她不知这颗纯真的心如何接受这大的变故。。。
“小凉,小凉。。”大师兄气喘吁吁的追了过来,他紧紧地抓住她的手,她的身子随之敏感的颤动了一下,她猛地抽开手,大哭着破了喉咙得说道“别过来。。别碰我!。。。”
大师兄知道自己的兽行被她发现了,也知道她受惊不小,站定在一边眼神急切的望着她,“小凉,我爱的人是你。”
“你这个疯子,你休想碰我丝毫!迎春上了你的当!我才不会!”小凉的声音显得那么声嘶力竭,她一定是伤心透了,一定感到非常失望无助,严超的心愈发的绞痛,他又靠近一步,小凉跟疯了一样惊恐的瞪大眼睛。
“别过来!”她倒退几步,脚跟已经抹到河水,她吼道“别过来,否则我跳下去。”她说道,严超紧张的一动不动,她自己却不断地后退着,至双脚都被河水泡湿了都毫无知觉。她紧闭双眸,感觉脑袋都十分沉重,天啊,让我忘记这一切吧。
“小凉,不要!不要再退了。”严超看着她身后湍急汹涌的河水惊恐的吼道,不禁跪在地上了,小凉仍毫不知情的后退,脚下一个石块刚好搁到她的脚心,脚下一崴,她身形向后倒去。
“小凉!。。”严超猛地扑过来,河水浸透了他,却只及抓住她的一只鞋子。心痛万分。。。。。。
敬告: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