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6-17
她自小在爹爹的戏园子里长大。
虽是女儿身却练就了一身好武艺,弄大刀,耍花枪都不在话下,她更在行飞檐走壁这绝活。
戏园子里多是男孩,他们每天在外卖艺,逢年过节还有人请唱戏的,签足了合同,还可以上城里的大戏院里唱几出戏。晚上就回到街角这个旧四合院里过夜,小凉是女儿家子,爹爹从不准她跟着出来露脸,她只得每天对着这四方的天耍耍花枪,练练腿功。迎春是这园子内第二个女娃,稍比小凉大上几月,也是和小凉一样,情窦初开的年纪。只是迎春性格稍微女子一点,长相也是稍好看与小凉的。不像小凉,总把头发疏的溜光后扎一个大马尾。
迎春是爹爹自街上捡来的孤儿,本是一身灰黑的她进了戏园子,做了他们的厨子,日子貌似一天天好起来了,迎春也越发养的白嫩,再加之本是少女的年纪,姿色好看的白里透红,小凉总爱捏着迎春的脸笑道:“哈哈哈,迎春脸上长桃花了,哈哈哈。”
这天,太阳刚刚落山他们一班人马就回来收功休息了,小凉自是听到胡同口这些个师兄弟们笑语,早早把门开开,笑迎他们回来,爹爹每天回来总要摸摸小凉的脑袋,看看她长高了没,小凉也总爱玩笑的挠爹的胳肢窝。
严超是爹爹的大徒弟,也是小凉青梅竹马的哥哥,小凉儿时被邻家小孩欺负,总是大师兄帮忙出气,那时的他,比小凉还要瘦弱,尽管如此,他还是会用他单薄的肩膀扛起小凉回家,扛起她绕过扭曲的胡同去买糖,他的背骨总是搁的她很痛,她却佯装不知开心的在师兄耳边说自己没事。
懵懂的她,心间永远只装着大师兄的那句话“小凉,不怕,有大师兄在。”
是不是所有的事只要有了大师兄就会迎刃而解?小凉不知道,以她十五岁的情商,只知道那是天底下莫大的幸福了。她只想抓紧他,越紧越好。
可这天却不同,仿佛让小凉对爱情的理解永远停止在那。
她去给几个爱闹的师弟买了些糖糕回来,几个你踢我截的拿走了糖糕,小凉像往常一样甜笑着道了句“给大师兄留两块。”
走过西屋厨房的偏角时,突然瞥见屋墙侧有两个黑影,她顺脚一跳猫弓在墙角边,戴上黑色三角巾露着耳朵偷听在一旁。
“迎春。你。。”这是大师兄的声音,小凉一惊,大师兄怎会找迎春,她不禁有些急切,露出一只眼在墙角边。
“大师兄。”迎春如海绵般温柔如水的哭诉声。她眼角沥出两滴泪来,如秋水的眼波缓缓看向严超,严超的双手也紧紧的抓住她的胳膊,眼波也时刻不离开她美丽的大眼睛。
严超看着眼前美人落泪,再也顾不得许多,将她的脑颅扣入他胸怀。迎春再也顾忌不了许多,嘤嘤的啜泣起来。“没事的,迎春,师父不会拿我们怎样的。?”大师兄镇定的说道。
拿他们怎样?小凉顿时呆在原地,不用说,她害怕的事还是发生了。她吐了一口气,扯下嘴边的三角巾,感觉心中闷闷的。怎么小情人都爱在这个小墙缝里说悄悄话?怎么都跟一个男人?难道天下的好男人都绝种了吗?。。。
起身猫着身子离开是非之地,她无聊的踢了一脚地上的尘土。什么青梅竹马都是他妈的屁话!正在伤心中,走到北屋却听见里面爹爹的怒吼声,她窜进了一群师弟的身旁,里面很热闹,二师兄跪在堂下,一个打扮时尚的风尘女子坐在右手椅子上,她一手执着羽毛扇快速的扇着。显然在这众目睽睽下,她还是不好意思某些事被曝光的。
站了有一阵子,终于从旁边的七师弟嘴中听到了点秘密,原来昨晚二师兄去了那种烟花之地,并且一夜未归,吃了回春却付不起帐,这才追来讨账了。这让受过传统思想教化的爹爹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他此刻肯定觉得颜面尽失,以后可怎么在这北京城里混呀!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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