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热情的欢迎给人的是应付!”他说的仍然很自然,并不担心我会生气。相反,我不但不会生气,而且要深深地反思。
是我的地位高还是我的眼界高?同样是学生,为什么我会拿不出太多的热情呢?自以为是的专心,却被越励阳的一句话攻破,到底是不是牢固的呢?我在心里默默的反思,但表现在脸上的是苦笑,是无言以对。当面被人点出错误,固然别人是好心,自己想改正,却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嗯,你说的有道理,没有热情的欢迎就是一种应付,我要拿出热心来!”我勉强的笑了笑
“其实,我不是有意纠正你。而是想问你,你盯着大厅出神,为什么?在想些什么呢?”他很严肃的问我,我竟不知如何回答了,不可能直接回答出事实情况吧。
“呵呵,其实也没有什么,只不过是下意识的愣住。”我托词说
“好吧,你不愿意说,我也不强求。我最近在看一本心理学,估摸着也能看出些什么”他转身离开时,淡淡地对我笑了笑
那笑,不是心怀诡计,也不是有意取笑,而是心知肚明,不用言语表达的默契。
但是,他是误会了。
接下来的接待,我不再消极,而是拿出十二分的热情,把每一位都欢迎到有种家的感觉。
中山大学所坐的班级是十二点半的,在接近十二点的时候,广播预报说延迟了。不知是紧张过度,还是心理担心,我借故去了次厕所。
当我走进大厅的时候,一股暖气冲向我,让我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没走几步,我就远远看见越励阳站在出机口,向着里面招手。随着他的手势看去,对面走出来的是一位推着黑色行李箱的老者。
尽管那位老者带着一顶帽子,但我还是认出他竟是隔河公园里的那个船夫。那一幕,让我惊得目瞪口呆。
看着他们向门口走去,我怕他们认出我来,赶紧把头发弄得散散的,迅速跑到一个柱子旁躲着。
越励阳帮忙推着行李,两人有说有笑的走了出去,在门口招揽了一辆出租车。
我看着他们远去的身影,真是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一时间,竟忘了要去厕所。
接近一点的时候,中山大学的班机终于到了。
“晓轩!”门卫大爷远远就看见了我,张开着手向我打招呼
我却吓得向四周望了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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