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子。另外还有一个人,是我一直没有见到的,茶社老板的儿子。
刚坐下,我告诉越励阳,我是晚间十二点回学校的列车。他愣愣地看了我好一会,没有说什么。
他们应该已经聊完了白天发生的事,开始聊着一些无关紧要的话。
餐桌上,摆的是杭州的特产,咸水鸭,东坡肉,很多各色的小吃,是从小区旁边的河坊街弄来的。刚才在面馆吃的,顿时像是消失了一样,我也不管他们在聊什么,只顾自己吃着。
最后,越励阳上楼拿下来一张纸,上面是他晚上写的一首诗:《望穿西湖》
西楼隔窗的西湖水
结晶出通透星辰的画谱
倾诉情缘的断桥残雪
任凭明月照耀出青春色彩的灿烂
枯枝残叶相守的三潭
对影绵延乾坤的天河,吐着恒在梦中的心香
走过春,走过秋
走过耕耘着那片慌乱的心田
走过风,走过雨
走过江南别具期待的小桥流水
梦见了一片沧海桑田的誓言
听见了真爱撕心裂肺的呐喊
望穿西湖,找不到燃烧着灵魂的株树
干涸的天河,飘落划痛心房的流星,在残垣断壁下情意成枫叶
望穿西湖,不忍扉页沾襟融化空白
结晶的西湖水,婀娜的身子舞出满身的风霜露骨,片刻不留情
望不穿的西湖,望不穿的秋水
珍藏着风儿深处拂面的心声
打捞起尘封永恒的真爱
我看到这首诗的时候,心里有点悲伤,因为他的文字里始终透着某种悲伤,不深不浅的扎着我的心。
戴书记没有说什么,只是说会把这首诗给其他人看一看,并说也让他们试着写一写。
直到分散,他们都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挽留,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最喜欢繁华过后的曲终人散,他们心中应该全是对朋友的祝福,心照不宣吧!
越励阳也没有挽留我,而是默无声息的送我去车站,是茶社老板儿子开的车。他说还不着急回学校,想要去嘉兴看一看,看一看柳如是的故乡。
在车站,我想对他说再见,却怎么也开不了口。相比从北京的离开,同样是分离,僕是先我一步离开,而越励阳一直目睹着我走进候车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