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后门砰的一声被推开,沈姑娘看见老爹沈鹤和小白脸陆良臣二人互相搀扶着急急而出,见沈姑娘愣在后门外,沈鹤大呼道:“闺女你没出事,我们快走!”
沈姑娘看到老爹无事,自然高兴,不过目光转到陆良臣身上时就变了,用手指着他骂道:“小白脸,这些人是你招来的对不对?”
“随你怎么说,现在离开才是最重要的!”陆良臣的脸色惨白如纸,看不到一丝血色,让人怀疑他会不会随时死掉,然而即便是此时,他的话语依然是如此冷漠而有力。
“他们在这里,追!”前门过来的几个山贼已经发现了这里的三人,那个杀人不眨眼的灰衣男子也在其中,他健步如飞,手持钢刀,大步流星而来。
“你们先走,我来挡住他!”这个时候,陆良臣居然并无半分惧色,他将沈鹤推开,身子靠在后门上,自背后拔出双刀,握在手中。
“小子,你果然藏身在这里,可让我们兄弟好找!”灰衣男子定住身形,看着冷汗正涔涔而下的陆良臣,不屑而言说道。
“果然是一群狗,鼻子比我想象得还要灵敏!”陆良臣立在后门口,凛凛身形并未因毒伤而减却半分气势。
“杀!”几个山贼喽啰大呼一声,身形突变,手中弯刀快如闪电,疾指陆良臣身上各处要害。
“不自量力!”陆良臣并不多言,长刀错舞,寒光微泛,四周空气仿若瞬间凝滞了一般,这几个山贼喽啰手中弯刀根本来不及出招,都掉落在了地上,而他们连哼都来不及哼一声,就倒地毙命而死,他们的致命伤都是在喉间,良久之后,鲜血才喷涌而出。
“从来只听说一剑封喉,想不到今日竟然能见识到双刀封喉,还真是长见识了!”灰衣青年握刀在手,看了眼地上自己人的尸体,眼神中闪过一丝惊异,不过更多的是叹服和兴奋。
“你没见识的还更多!”陆良臣猛然发力,居然已经欺身到了这青年的身前,长刀合一,倏然劈落对方肩头。
“又是这招,我可不会中计!”灰衣青年沉声冷笑,肩头一侧,闪过陆良臣的突袭,同时自己的兵器也猛然出手,隔开长刀,借势直刺陆良臣胸口。
“你已经中计了!”陆良臣薄斥一声,不等灰衣青年得手,自己已经错开双刀,两相斩劈,全不顾灰衣青年的猛攻,因为他早算到灰衣青年这一刀必然不敢刺过来,他敢以命搏命,对方却未必有这份胆色。
果然灰衣男子不敢相拼,惊身而退,看陆良臣的目光里更多了几分讶异。
这时沈鹤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陆少侠,你毒伤随时会伤及肺腑,不能再用内力了!”
此话一出,灰衣青年恍然大悟,命令喽啰:“原来他身中剧毒,你们翻墙去抓那对父女,我来拖住他!”
“糟糕!”陆良臣的计划瞬间落空,看着一众喽啰四散开来越墙而出,情知自己独守后门已经无益,于是便要舍弃后门去保护沈鹤父女,谁料刚一转身,灰衣青年的刀风已到后心,令人不寒而栗:
“想走,先留下性命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