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般的小柴房里飞身而出的伟大壮举,沈鹤也是点头微笑赞许。
似乎似乎仅仅只是似乎而已,貌似很多事情就要成功的时候总会出那么一点点意外。
果不其然,陆良臣人刚到房檐,突然一个跟头从半空栽了下来,跌得很是狼狈不堪。
沈鹤和村民们的欢呼声被迫戛然而止。
“判断失误,披着这浸水的被褥,有些太重了!”陆良臣从地上爬起来,对村民们讪讪而笑,再次腾空而起,这次没有再出意外,他翻身上了屋顶,破开青瓦黄土,一股火焰迅速冲出,被他及时闪过,然后他用被褥裹紧自己,一头跳了进去。
此刻房内的沈姑娘几番试图冲出失败后,开始这个世界上为什么没有后悔药卖了,有卖的话她一定要多买点,哪会现在在这里被火熏烟呛?
“神啊,如果这次我能活着出去,一定会洗心革面好好做人,听老爹的话,学女工,学刺绣,学烧饭,学各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好吧,刺绣貌似包括在女工里的,看来这丫头要学的东西不是一点点啊!
“砰”刚许完这个心愿,已经有些气息奄奄的沈姑娘看见一个大球从天而降,然后大球落地打开,走出了一个,一个小白脸?
“小白脸,怎么是你?”看到前来救她的竟然是陆良臣,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别说话,你现在身体很弱,闭上眼睛,我带你出去!”陆良臣的话很短很简洁很有力,似乎有些奇妙的东西,让人找不到任何理由来拒绝,便连沈姑娘这次也没有例外。
她听话地点头,然后就看见陆良臣迅速把她裹进一条被子里,并横抱起来,一阵短暂晕眩之后,她和他已经身在了柴房外面。
沈鹤同众村民们正努力救火,看到陆良臣终于救出了人,立即爆出一阵呼声。
而此时柴房的寿命也支撑到了尽头,呼啦一声彻底坍塌下来。
“谢谢你!”沈姑娘对陆良臣脱口而出这一句,虽然声调有点小,虽然没有苍蝇嗡嗡声那么响,可比蚊子哼哼声强多了。
“什么?”陆良臣怀疑自己的耳朵刚刚出了问题。
“我说,我们扯平了!”沈姑娘的声调提高了一丢丢。
“果然是我听错了,好,扯平!”陆良臣回答得很干脆,目光背后却似乎隐藏了什么不为人知的东西。
沈姑娘看见自己老爹向这边走来,立即冲陆良臣示个眼色,然后闭上眼睛装昏迷。
“就别装了,我已经都看见了!”沈鹤重重咳嗽声,眼中带泪地走过来。
“老爹,我错了!”从死亡边缘徘徊回来的沈姑娘一头扑入老父亲怀里,流下了她记忆中的第一次眼泪,“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沈鹤摸着闺女的头也笑着流泪:“丫头啊!你要记住,不作死就不会死啊!”
陆良臣则抱拳于胸,剑眉微皱,似乎正隐忍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