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这样能跑快点!”沈姑娘见沈鹤已经满头是汗,一边替他擦汗一边说道。
“没有关系,你被他折磨了这么久,哪里还能下地行走?”沈鹤笑了一下,继续向前飞奔。
密道里面极其阴暗,隔十几丈才会有一盏微弱的火把照明,二人便借着这微弱的火光,不停地奔逃,身后是嘈杂的追兵喊杀声,而密道深处,却也隐隐传来不知名的怪物的响声,令人心惊。
“汪汪汪!”突然几阵吠叫声回荡在整条密道里,沈姑娘心底陡然一紧,有些担忧地看向沈鹤:“老爹,他们上猎犬了!”
“不怕,老爹有法子对付这些尾巴!”沈鹤咧嘴一笑,目光转向一条没有火把照明的密道。
“他们居然进了蛇皇穴了!”追兵们看着漆黑如墨的密道,互相面面相觑,连猎犬们也停止了吠叫。
“追!与其抓不到人回去被折磨死,倒不如搏一搏!”
人群鱼贯而入,向着蛇皇穴深处摸进。
“门主,属下已经按您的吩咐,将他们放走了,现在如果属下所料不错的话,他们二人应该已经进入了蛇皇穴内了!”某处大殿之内,轮椅上的诸葛愚不是咳嗽着,向宝座之上一位身穿玄底金丝镶边头戴着一张青铜面具的人说着什么,他身旁不远处,赫然是沈姑娘见到的那个被毁去了五官砍去了四肢脊背生长着花草囚禁在铁笼之中的赤裸女子!而女子身后不远,是一个被重重木枷固定在半空之中的囚犯,他也是一身伤痕,血污遍体,有的伤口还在不断滴答这血水,落到地上,汇成了一大滩,令人怵目惊心,闻之欲呕。
“愚儿,辛苦你了,先下去吧!”头戴青铜面具的人肃然起身,对诸葛愚扬了扬手,令之退了出去。
悬空的囚犯微微仰起头,呼出一口呵气,他的身子微微颤抖着,看着宝座之上那道傲然身影朝他走来,猜不透这张青铜面具背后的脸会是怎样的表情,只冷笑如浪道:“天机老人,你费尽心思把我抓到这里来,对我用尽酷刑却不下杀手,到底什么意思?”
被称为天机老人的面具人在囚禁着赤裸女人的铁笼前停下,忽然扳起她的血污不堪的头颅让半空的囚犯看:“吕友德,连自己的女儿都不认识了吗?”
“哈哈哈哈,女儿,我吕友德平生只有一个儿子,哪里来的女儿?”这个囚犯居然会是曾经富甲一方的吕友德,只不过现在他的模样,估计沈姑娘来了都认不出来了。
“哼,活了大半辈子,居然都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其实原本是个女儿身,真是悲哀!”天机老人抓起脚下女人的头发,微一用力,便将整个铁笼拖到了吕友德的身前,然后又一扬手,凭空弄断了穿透了吕友德身体的铁链。
“啪!”浑身是血的吕友德睁大着眼睛,极为惊骇地看向铁笼中的赤裸女人。
女人满布蛆虫的眼窝里,一滴泪水缓缓溢出,顺着伤痕交错的脸庞滚落下来。
“爹爹!”吕友德似乎从她张开的无言的没有牙齿的嘴巴里,听到了这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