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没有算完,被吓晕过去的沈姑娘被迎头泼下一盆冷水来,这样的寒冬腊月天,冷得刺骨的冰水真是能把活人给冻死把死人给冻活的,沈姑娘打着激灵醒来,突然感觉不到自己手脚的存在了,换句话说,连身体的存在都感觉不到了。
眼皮有千钧般沉重,沈姑娘分明觉得她是清醒的,却死活就是睁不开眼睛,突然一个可怕的念头升起,她是不是死了?
死人还可以思考?
什么都听不到,什么都看不到,什么话也不能说,连身体也感觉不到,到处是一片可怕的黑暗,看不到一丝光,不是死了又是什么?
沈姑娘甚至已经感觉到,她在悠悠地往上飘。
然后一只满布着皱纹的沧桑枯手摸上了沈姑娘的身体,伴随着一声苍老而又愤怒的声音:“你们怎么可以这么对待我的女儿!他是无辜的!”
“沈鹤,现在看到你女儿安然无恙,是不是可以安心为我们做事了?”蓦然间另一个威严苍老的声音自不远处响起,听来极为膈应人。
“老爹!”沈姑娘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突然伸手就握住了身边这只枯手,同时倏然睁开眼睛,当看到这只满布沧桑的的皱纹的枯手的主人之后,沈姑娘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真的是你吗?”
“是我,闺女,你受苦了!”沈鹤心疼地看着沈姑娘身上的大小伤痕,和由于不知道多长时间不见天日而变得有些惨白的脸,面上老泪纵横。
“不苦,老爹,我过得挺好的,就是特别想念你!”沈姑娘也看到了沈鹤身上比她自己更多的伤痕,显然是经过了严刑拷打的。
“好闺女,老爹也想你!”沈鹤把沈姑娘抱在怀里,浑身缓缓颤抖。
沈姑娘擦干了泪,怔怔地问沈鹤:“老爹你这些日子都去了哪里?为什么走到时候都不跟我说一声,你闺女想你想得都快疯了,这些日子以来我认识到好多人都坏透了……”
“沈鹤,女儿你也见到了,我说的话你考虑清楚没有?”
蓦然一个声音响起,沈姑娘看见诸葛愚从外面转动着轮椅进来,整个人看起来还是那样的诡异。
沈鹤蹭地站起来,怒瞪着诸葛愚道:“现在看到女儿没有事情,你们就算是让我死,我也不会眨一下眼睛了!”
“好一个硬直的汉子!来人!”诸葛愚神色讶异了一下,继而眸子里闪过一丝阴毒,而后厉声对门外冷喝一声。
“在!”两个肃杀的大汉躬身走进,对着诸葛愚拜倒。
“拉下去!”
“是!”
沈姑娘一下子从床上跳起来,将沈鹤挡在自己身后,满脸敌意地看着两个走近的大汉:“谁敢动我老爹!”
她立在床头,也不知哪里来的气势,居然把诸葛愚的手下给震住了,他们错愕着立定,有些迷茫地看向自己主人,一时间不知下面该怎么办。
诸葛愚望着沈鹤,冷冷说道:“老先生,打算让自己的女儿保护自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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