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深处,陈天举刀架住聂萱儿,道:“师姐,你有什么苦衷?”
聂萱儿警惕的看了看后面,见并没有人追来,才低声道:“陈师弟,刚才多有得罪,希望你不要介意!”
陈天道:“师姐,刚才我就看出你应有苦衷!我怎么会介意呢?”
聂萱儿突然掉下了眼泪,道:“陈师弟,你知不知道我爹他是怎么死的吗?”
陈天问道:“师姐,师父他老人家是怎么死的?”
聂萱儿道:“我爹是被魔教中人给害死的,那些人害死了我爹之后,便将狂刀门强行并入屠龙会,成为了魔教的一个分舵。你知道的,我爹就只有我一个女儿,而我娘又武功低微,我为了报仇,不得不为魔教办事,也是希望有朝一日有机会能为我爹报仇!”
陈天道:“魔教真是太可恨了,师姐,你现在有什么打算啊?”
聂萱儿道:“那跟着我的四人,都是魔教中的人,而那个巨型大汉,是我们狂刀门的一个门外弟子,他叫聂虎,自小便力大无穷,魔教为了欲盖弥彰,便叫我派聂虎来劫杀你们,那聂虎自小最听我的话,我不得不派他来,想不到,你们居然也自相残杀了!”
陈天恨声道:“这些都是魔教害的,以后我一定会一并连本带利的收回来的!”
聂萱儿道:“陈师弟,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那几人见我追你追到这里,一定不会放心,马上就要追来了,等会儿,他们追来的时候,你与我佯装打斗,等他们挨近了,我们逐个将他们解决掉,然后我们趁机走掉,以后再图报仇大计!”
陈天坚定的道:“一切凭师姐的安排!”
陈天话音刚落,就传来了奔跑之声,那四人果然追来了,陈天和聂萱儿连忙佯装打斗了起来,陈天故意被聂萱儿追得无路可逃,连连后退,聂萱儿一掌拍在陈天的背上,陈天趁机倒在了地上,装作伤得很重的样子,聂萱儿佯骂道:“小贼,我念你曾经是同门的份上,饶你一命,你在我没改变注意之前滚吧!”说完,扭头便走。那光头不知是计,道:“聂姑娘,这个人没有必要留下,杀了吧!”说完,提刀走到陈天跟前,举刀正要砍下,陈天突然闪电般跃起,一把雪亮的匕首已经刺入了光头的胸膛,直至没柄。
同时,聂萱儿的大刀也刺进了身穿大氅之人的肚子,顿时将那人的肚子杀破,肠肝肚肺流了一地。
瞬间功夫,二人便一举解决了两个屠龙会的爪牙,那满脸短须之人见势,“唰”的一刀,便向聂萱儿砍来,聂萱儿侧身闪过,举刀挡住了那汉子的一刀,同时,那个满脸蜡黄的中年父女抖动着手中的绳索,“嗖”的一声,便将聂萱儿的大刀卷住了,聂萱儿大惊,正要回力抓刀,那知已经被那女人的绳索卷走了。
短须汉子趁聂萱儿愣神之际,一刀刺进了聂萱儿的胸膛,陈天见状心痛欲狂,奔了过来,那中年妇女正在收绳子,陈天恼怒的一剑,刺进了那个妇女的胸口,剑尖从后背露了出来。
中年妇女倒地死去,那短须汉子见三个同伴已死,不敢恋战,飞奔逃去,聂萱儿在陈天的怀里,头慢慢地下垂,嘴唇动了动,蹦出了几个字:“陈师弟,你一定要为我和我爹报仇,那个人已经逃走了,不大功夫就会有许多屠龙会的人来到,你们赶快走吧……还有,你一定要挑起狂刀门的重担,重整狂刀门!”说完,头向下一歪,已经断气,陈天哭得昏天暗地。
这时,慕容海阔带着剩下的八个山庄中弟子赶了过来,陈天止住悲伤,向慕容海阔说明了一切,慕容海阔感到非常遗憾,他们弄醒了聂虎,并将聂萱儿的尸体掩埋了,为了不再被魔教追杀,一行人个人专拣小路,直奔武当山而去。
作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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