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已偿,何来何往。
恩已亡,再不闻余香。
泪已淌,唯寻梦千回或得伴君旁。
魂已葬,立断鸿斜阳。
天已荒,何必不放。
心已伤,何必系心上。
情已惘,自天涯流落生死两茫茫。
人已忘,床前明月光。”1
一曲罢,他眼神有些迷离,不知想起了什么人什么事,思绪飘摇。
看他游离分心的样子,卓奇眉头一蹙,心中竟有些不舒服。“这首歌叫什么名字?”
“《陌忘》”青晚淡淡回答。
“《陌忘》,很不错的歌啊,天已荒,何必不放。心已伤,何必系心上……淡淡相思淡淡哀愁,从字里行间透出……不过……”卓奇伸手敲了敲青晚脑袋,“不适合在这样的晚上,在和我一起的时候唱。”
“额……”听到卓奇的话,青晚有些尴尬,伸手摸了摸被敲的地方。“哎呀不好意思,看见那么朦胧美丽的月光,就忽然想起了这首歌。”为了缓和气氛,青晚赶紧引开话题。“卓奇,你会唱歌吗?南海有些什么好听的曲子,你唱给我听听好不好?”眨眨眼,青晚很期待地看着卓奇。
卓奇看了青晚一眼,道:“唱歌,我不会。”
“啊?真的假的?”青晚很是失望,嘟了嘟嘴。
看着青晚的样子,卓奇“扑哧”一笑:“唱歌这种事都是别人表演给我看,我自己没去学过,不如我给你表演个别的。”
“什么?”青晚好奇。
卓奇淡淡一笑,伸手摘下一片树叶,道:“用树叶吹曲。”
“啊?真的吗?你竟然会用树叶吹曲!”青晚相当兴奋,催促道:“那你快吹来听听。”
卓奇举手,将树叶放在唇边含住,轻轻一吹,便有的悠扬的曲调响起。
青晚听过琴曲萧曲,但没听过用树叶吹的曲子。两手托腮,他歪着脑袋看着卓奇,唇边挂着浅浅地笑意。树叶吹出来的曲子虽比不得丝竹那么清亮悦耳,却别有一番动听。静静听着,青晚觉得自己就像只欢快的蝴蝶,在花丛中翩翩起舞一般,很是陶醉。
很少,会有这样的感觉,完全忘却压力和烦恼,只用享受放松和惬意。青晚觉得自己心中似乎有了一些变化,有些暖流荡漾开去,泛起层层涟漪,而这样的感觉……很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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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陌忘》歌词乃好友【无一物】所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