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胸口。
这边,卓奇一拍桌子弹起几根筷子,随即他手指一动,那筷子“嗖嗖”飞射而出,穿破了醉汉的衣服,将他钉在了对面墙上。
经此一吓,醉汉清醒了几分,回想刚才所作所为,不由得十分羞愧,赶紧连声道歉:“哎呀,不好意思,对不住了,对不住了……”
青晚不说话,卓奇也不予理会。只那几个大汉捡个便宜,趁此机会上下其手便将那醉汉绑成了个大粽子,“砰”地一下扔了出去。
“哎哟……”一声哀嚎之后,便是一叠声的叫骂“你他奶奶的狗眼看人低……太欺负人了……哎哟,你们给爷等着,大爷我还会再回来的……哎哟……到时候爷要给你们好看……”
不过任他如何叫骂,却是无人再理会了。一场闹剧过后,酒楼又恢复正常营业,在吃饭的继续吃饭,来住店的开房住店。
“你没事吧?”见青晚面有愠色,卓奇关心道。
“没事儿。”青晚摇了摇头,忽然叫了一声:“哎呀。”
“怎么了?”
看着自己的衣角,青晚不高兴地皱起了眉头,“讨厌,衣服上沾了酒渍。”
饭没吃完,青晚便说要换衣服,和卓奇告别后她离开大厅上了二楼。
楼下大厅闹闹嚷嚷,二楼却是十分安静。走到过道尽头青晚推门进去,点灯后他“刷”地一下打开了折扇,从扇骨之间取出了一张纸条。
“万松林。”纸条上清楚的写着三个大字,青晚撇了撇嘴,将其在火中烧掉,然后一个燕子后翻从窗外飞了出去。